“这本书不错啊,就是主角有点恋爱脑了,如果是你早把人给绑了玩强制爱了。”
强制爱?
菲亚诺眨眨眼,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就琴酒这种条件,还需要强制爱吗?
菲亚诺愣愣往前面走了几步,乌丸莲耶听见脚步声,不说了。
他转头一看,见是菲亚诺,又笑了。
“哎,你们年轻人啊,晚上就是不爱睡觉。厨房里有吃的,自己去热,想要加什么酱自己加着拌。”
乌丸莲耶卡在琴酒扭头看菲亚诺前说话,一开口就是慈爱的语气,搞得他已经七老八十一样。
哦,这位年龄比七老八十还要再高个几十岁。
但是菲亚诺不知道这一点,她脑袋还有些懵,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好好睡觉,心里的疑惑降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乌丸莲耶:“哈哈,不客气,又不是我做的。”
那药太带劲了,菲亚诺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她抱着衣服歪头看着两人,站了会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响。猛的回过神的菲亚诺有点尴尬,转身刚想走又回头去看琴酒,“这个衣服?”
“放客厅沙发上。”
菲亚诺的目光过于炽热,琴酒取下耳朵里面的自制耳塞,回头看她,“我会去取。”
“好哦,”被琴酒无奈的眼神一看,菲亚诺忽然就笑嘻嘻地蹦蹦跳跳走了。
琴酒看她消失在拐角,又把耳塞塞回耳朵里。
乌丸莲耶:“有这么难听吗?”
没有听清楚,但是看到乌丸莲耶嘴巴动了的琴酒,“您的品味无敌,但我没有音乐天赋欣赏不来。”
乌丸莲耶:“......”难听就直说。
他把音乐换了首,换成普通的纯音乐。
楼下,菲亚诺听话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把乌丸莲耶的话跟众人转述了一遍。
听完后,下药行为暴露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暴露的基安蒂笑了起来,主动承担去厨房煎肉的事情。
“我来我来,”爱尔兰直接抢先,“琴酒都露了一手,现在到我了。”
库拉索把叠好的衣服和菲亚诺那一件放在一起,对于自己睡着的事情还有些疑惑,打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我去拌沙拉吧,你们都想放什么酱?”
科恩还在状况外,呆呆坐在沙发上,闻言抬起头看向库拉索,动了动嘴巴,想说话又卡住的样子。
“我和科恩都要沙拉酱,”被抢了活的基安蒂瘫回沙发上,暗想那个药不愧是组织出品,睡的可真好,又叮嘱库拉索,“我要放很多肉。”
库拉索:“可以。”
十几分钟后,六个人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上,朗姆这个“尸体”也同白兰地一样诈尸了。
“等等,”要开动时,菲亚诺举起手,阻止了众人的动作。
她拿出手机,对着桌子咔咔拍了几张,“可以了,你们动吧。”
拍完后,菲亚诺直接群发。
Fiano:不来这个任务的人猜猜谁做的。【图片.jpg】【图片.jpg】
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忙,菲亚诺不急,啃着饭团慢慢等,几分钟后,终于有人被炸了出来。
Vodka:笑死我了,谁切个青瓜和肉丁都要切一模一样大小啊,怎么不把玉米粒切成一样大小。
Chardonnay:这刀工不错,菲亚诺又去谁家蹭饭了,下次带我。
Fiano:@Vodka,想吃就直说,你哥切个青瓜要切一模一样大小。
Fiano:@Chardonnay,下次一定。
Vodka:???大哥不是说自己只会煮面吗?
Fiano:那你去跟你哥说咯,就说我不想吃面了,哈哈哈哈。
Vodka:那些年为大哥学的厨艺...
Fiano:算你好学。
菲亚诺啃一口饭团笑一声,餐桌上其他人则是开着手机在窥屏。
“琴酒,晚上我要吃面,”二楼,同样在拿着手机窥屏且在看书的乌丸莲耶跟琴酒说话,“要乌冬面。”
“我只会煮面,不会做面条,”琴酒可以肯定,厨房里没有准备好乌冬面。
“在橱柜里,里面什么面都有。”
乌丸莲耶笑了,这个别墅里面的备的东西他都有过目,为了自己的胃,他可是什么都有让人准备。
“有备用盐吗?”
琴酒好奇的是这一点,如果没有备用盐,好吧,反正也是晚饭了,睡就睡吧,万一基安蒂没有给盐里面加东西呢?
“我不能保证好吃。”
乌丸莲耶:“没关系,不下毒就行了。”
晚上的时候,为了不搞特殊引起第二天的注意,琴酒站了出来,主动接管厨房,说辞就是白兰地花钱请他做饭。
琴酒没找人帮忙,直接暗箱操作,其中一份减少调味料的添加。
可惜事实证明,即使琴酒不下毒,再小心,厨房里的调料也都是有毒的,基安蒂根本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加料的调味品。
乌冬面要加的调味不多,煮面的时候加点盐就差不多了,配汤也是清汤底,胡椒粉,少许糖,其中昆布高汤不加盐也没事。
结果不到晚上八点,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找借口上楼回屋。
琴酒也有些困,但靠着毅力也可以坚持住,比起几个走路都有些晃的简直要好太多。
等到客厅还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琴酒也找了个回去看书的借口离开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晚上十一点的闹钟,洗漱完后也不去床上躺着了,怕真的睡死过去,直接去靠窗的那个摇椅上躺着。
按照白兰地死法和白天他们的睡眠状况来看,药物发作的时间内睡的很死,除非大动作根本不会有知觉。
那正是行动的好机会,且每个人都困,也不会撞上大晚上出来晃荡的人。
琴酒这样想着,美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是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手机上的震动闹钟每隔十分钟响一次,目前已经不知道响了多少次,把手机闹的只剩下百分之八十的电量。
一看时间,别说晚上十一点醒来,现在已经到了早上九点,也就是,漫画家多活了十一个小时。
琴酒一脸平静起身,洗漱,扎头发换上衣服。下楼晃了一圈,又派出精神体蝴蝶去看看有几人醒了,透过精神体视角看没有一个人起来,直接去厨房摸了把水果刀。
他本来还想看看漫画家杀编辑的方法是什么,利用漫画家杀人的方法送她上路的。
但是现在看来,基安蒂下的药还是太狠了。
此子,断不可留!
进入基安蒂房间的过程很是顺利,她还是太善良了,没有学习伏特加转发的帖子在门锁上抹东西。
琴酒进去后,来不及动手,他和基安蒂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也是,有人看着怎么会真让人给基安蒂刀了。
他的手机上的邮件是问他想要基安蒂呈现什么死法的,与朗姆不一样,朗姆什么死状是真的模拟猜测的出来,但现在琴酒明显心情不好,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琴酒看着邮件,也想到了邮件出现的原因,他很快速的回了一句:
白兰地的死状。
不然,他干嘛要选择水果刀呢?无法利用漫画家的杀人手法,只好选择复制一个了。
愤怒归愤怒,但让怒火冲毁理智的事情,这在琴酒看来也是不合格的事情。
一名杀手,即使面对超出掌控外的事情,赶着去补救,也要是冷静。
现在这么玩,也是建立在这是一场游戏的情况下,如果真的因为自身情况而错过杀死目标的时间,这种行为还是冲动了。
就如同狙击手只有一次开枪机会一样,不是不能开枪,而是因为一旦开枪就会暴露自身位置,所以才只有一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