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头,故事又该从什么时候讲?
那就让一切回到最初的模样。
是的,每一个故事的开始好像都比较美好,燕遥和席忆疏的开始也是如此。
提起初相识的阶段,燕遥总是不厌其烦地叙述并无比怀念那样的时光。
以下为Far老师独白:
我和她做了好多年朋友,这期间我从未想过和她能有其他可能。也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才突然明白,我对她的喜欢早就有了苗头。
七七提醒过我好多次,可我害怕抓不住这段关系又或是因为其他的,总之不愿意想也害怕想。
运动会那段时间我反复醋夏秋榆时,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第一反应是崩溃的,怎么能喜欢上自己最好的朋友呢?这是不对的,不允许的。
我尝试过戒断,可戒不掉啊。
后来我坦然接受,反正也没想过要表白要在一起,就这样陪在对方身边也很好。
我骗自己说那可能只是年少时的好奇心,两个人关系太好,说不定是青春期的同性依恋,过几年就不会喜欢了。
更何况那个年龄本来什么都不知道,会误会很正常……
自己骗自己,逃避的东西终于在多年后一个分别的假期全面爆发。
格外的想念和患得患失感交织,无法抑制的占有欲和欲望快要脱笼而出。
喜欢再也无法藏住。
看见她我忍不住要靠近却又得考量朋友之间的正确距离;见不到她我拼命从日常里了解她,想念她,期待着下一次再见;见面后会借着酒意朝她撒娇说最最喜欢她,还给她取昵称,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昵称……
真真假假的话我不知道掺杂着说了多少,反正她都不知道,我逐渐肆无忌惮……
我一面沉沦一面唾弃自己。
可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无数次询问自己无果。
意识到我该疏远她是那次旅行,谁知道高高兴兴的开始却是以“再见”收尾。
那天我们一起去吃了心心念念的当地特色火锅。
那天她接了父母给她打的视频。
那天我第一次触及到她处于怎样幸福的家庭中。
我想开口为自己挽留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竟找不到。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没有错,但不应该是她的,不应该拉她下水。
横在我和她之间的“家人”似一道枷锁,牢牢抓住她,她可以握住我的手但无法跟我走。
我带不走她,也不敢带走她。
刻意的疏离,冷漠的态度,时不时消失断裂的聊天……这期间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痛苦,而她什么也不知道,我恨她什么也不知道却又怕她什么都知道。
后来她告诉她有察觉我和她关系的不对劲,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无法开口。
原来她也会难过,可她什么都不同我说。
一直都如此,什么都不说。
我真的讨厌极了她这样。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那个秘密不再是秘密,她激烈的情绪,说出口的试一试我竟然信了。
我以为是机会呢。
可笑的一切,痛苦的开始就这样拉开帷幕。
暧昧的日子我们很幸福,见面时抑制不住的心动和想靠近的欲望提醒着我多么喜欢她。
温情散去只剩下狼狈。
我不知道那一次见面怎么能如此收场?满心欢喜满怀期待去见她,却带回来一身伤。
她模糊的态度在我一再逼问确切的关系时突然变得强硬——她说她不是。
这就是机会吗?
我失控,我发疯,我不信,我觉得她只是不承认罢了。
可我所有的质问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就连我们的“定情信物”也被她一并丢去。
我终于认清现实。
是啊,她本来就不是,是我硬要拉她下水,是我罪有应得。
我后悔我无措我一点点感受到我正在失去她,可我却无能为力。喜欢抓不住,朋友抓不住,我不知道我还能抓住什么。
到头来只能是失去吗?
那,席忆疏,我不喜欢你了,我们可不可以还和以前一样,我们永远做最好的朋友?
可你说,回不去的。
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她的一句话把一切都打回原形。
错了就是错了,如何挽救?如何留住?
到后来我们不再联系,但心还会跳动该怎么死心?我不信邪,我还抱有期待。所以那次我借口许久未见联络一下感情约了夏秋榆出来见面,临走前终于开口问了一些她向夏秋榆倾诉的部分。
“她只当是朋友。”
“原来她是这么和你说的啊……”
好一个朋友,原来朋友什么都能做吗?
听到期望之外的答案,我终于承认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不应该喜欢她也不该把那个秘密说出口。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送走了夏秋榆,地铁门关那一刻真的要再见了,而我也是真的没忍住。
那天我多么庆幸自己戴了口罩和帽子,难道一开始就能预知自己会这么狼狈吗?
……
关于出国,燕遥没有什么好挣扎的。留下来只会一遍又一遍陷入失去席忆疏的痛苦里,她的情绪也变得不太正常。
一切本来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