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接过玻璃瓶晃动:"哦?或许该给你父亲尝尝..."
源赖光夺过瓶子扔进喷泉:"该回酒店了。"
回程的出租车里,糖浆粘腻的甜香弥漫车厢。玩累的绯月枕着朔夜的腿沉睡,紫苑清点着战利品中的恶作剧玩具。八岐大蛇把玩着要来的酒心巧克力,突然倾身咬开糖纸,将半融的巧克力渡进源赖光唇间。
"比起鲜血..."他在爱人骤缩的瞳孔中轻笑,"你更嗜甜不是吗?"
源赖光抹去唇角的可可渍,在孩子们看不见的阴影里扣住他后颈加深这个吻。"回酒店再算账。"
万圣节的烟花在午夜绽放时,套房浴室正蒸腾着玫瑰香氛。八岐大蛇将圣水(香水)倒在源赖光肩头,看水珠滑过苍白的肌肤。"现在...该净化吸血鬼了。"
源赖光反身将他压上瓷砖,獠牙轻啃喉结:"神父确定要招惹黑暗生物?"
"当然。"八岐大蛇扯开他的丝绒领结,"毕竟我准备了...特别的圣餐。"
床头柜上摆着从孩子那里偷来的巧克力,裹着金箔的巧克力被体温融化。当年夜钟声敲响时,八岐大蛇正咬着源赖光指尖剥糖纸,而源赖光攥紧了皱褶的床单。
"你比糖果..."源赖光在眩晕间喘息,"更让人上瘾。"
窗外飘过幽灵形状的云朵,八岐大蛇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万圣节快乐,我的挚爱。"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时,三个孩子发现客厅堆着崭新的糖果山。而两位父亲穿着睡袍在阳台喝咖啡,颈间残留着可疑红痕。
"父亲被蚊子咬了吗?"绯月担心地问。
紫苑捂住妹妹的眼睛:"是万圣节特有的...吸血鬼印记。"
朔夜默默将驱魔蒜串扔进垃圾桶。
八岐大蛇笑着递来可丽饼,在源赖光耳边低语:"今晚继续?我准备了...十字架和锁链。"
源赖光切着松饼的手微微一顿:"先把孩子们安顿。"
塞纳河的水影荡漾着,倒映出相依的剪影。千百年的博弈化作晨光中交握的双手,蛇神印记与源氏家纹在巴黎的天空下达成和解。
——不给糖就捣蛋?
不如要你永世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