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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满意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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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阿姨说了,今天她掌勺,给早早庆功!”沈妈妈笑着说,“我们过去吃饭!”

简阿姨果然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大餐,色香味俱全,摆满了简家的大餐桌。正中还放着一个沈妈妈特意去买的草莓蛋糕,上面用果酱写着“祝贺早早”。

“恭喜我们早早拿第一名!”简阿姨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笑容满面。

沈照棠被这隆重的场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他被抱到座椅上,碗里瞬间被沈爸爸沈妈妈和简阿姨夹的菜堆成了小山。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谢谢简阿姨!”他甜甜地道谢,然后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简泾阳,声音更软了几分,“也谢谢阳阳哥哥。”

简泾阳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油焖大虾,剥完放到沈照棠碗里。

【亲密度+1。】

这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大人们聊着天,说着沈照棠比赛获奖的趣事,规划着周末再去哪里玩。沈照棠埋头苦吃,觉得简阿姨的手艺真是天下第一棒。

吃完饭,沈妈妈端上草莓蛋糕。沈照棠挖了一小勺带着完整草莓的蛋糕,递到旁边安静喝水的简泾阳嘴边:“哥哥,吃。”

简泾阳看着递到嘴边的蛋糕,又看看沈照棠亮晶晶的、带着期盼的眼睛,顿了一下,微微低头,就着他的勺子,吃掉了那块蛋糕。

“甜吗?”沈照棠迫不及待地问。

“嗯。”简泾阳应道。

沈照棠立刻笑得比蛋糕还甜。

吃饱喝足,大人们在客厅继续聊天。沈照棠心心念念着芙芙,得到简阿姨允许后,熟门熟路地跑上二楼。果然,芙芙正窝在简泾阳房间门口的那个软垫上,优雅地舔着爪子。

“芙芙!”沈照棠小声叫着,小心翼翼地靠近。

芙芙似乎还记得这个身上带着草莓气味的两脚兽,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躲开。

沈照棠大喜过望,轻轻把它抱进怀里,坐在简泾阳房间门口的地毯上,满足地抚摸着它柔软蓬松的毛发。芙芙在他怀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简泾阳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男孩抱着猫,倚靠在他的房门边,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将这一人一猫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安静而美好。

他走过去,推开房门。沈照棠抱着芙芙,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声问:“哥哥,我可以在你房间看会儿书吗?我保证不乱动。”

简泾阳没说什么,算是默许。

沈照棠立刻抱着芙芙,轻手轻脚地走进简泾阳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进来。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整洁、简约,色调偏冷。

靠墙是书桌和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和几个模型。床上是深灰色的床品。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简泾阳的清爽气息。

沈照棠把芙芙放在地毯上,自己则走到书架前,仰着头看那些书名。很多他都看不懂,他挑了一本看起来比较有趣的、带有插图的科普读物,然后乖乖地坐到书桌旁的地毯上,背靠着书桌,安静地翻看起来。

简泾阳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和同学或者朋友线上讨论着什么比赛,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照棠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芙芙偶尔发出的咕噜声,以及简泾阳轻微的键盘声。

不知过了多久,简泾阳结束了线上的讨论,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他无意间低下头,目光落在坐在地毯上的沈照棠身上。

男孩看得很专注,微微蹙着眉,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着,手指点着书上的插图,似乎在努力理解。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和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他整个人缩成一团,靠着他的书桌,怀里还趴着一只打盹的猫,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安静。

简泾阳的目光在沈照棠身上停留了许久。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从沈照棠醒来,进入他的生活,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沈阿姨唐叔叔、自己的妈妈,还有他。

在学校,沈照棠几乎只跟他说话,问他问题,跟在他身后。课间,如果不是自己在他旁边,他要么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要么就是看着窗外,很少主动去和班里其他同龄的同学交流、玩耍。

放学后,他不是回家,就是来自己家看猫,或者像现在这样,待在他的房间里。

除了自己,沈照棠好像没有别的朋友。

这个认知让简泾阳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他想起沈照棠刚醒来时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就像一只受过惊吓的雏鸟,在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周围有限的安全范围后,便将自己所有的依赖和信任,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个狭小的圈子里,不敢再向外迈出一步。

沈照棠看起来很快乐,很满足。但这份快乐和满足的圈子,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简泾阳看着沈照棠毫无所觉、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侧脸,那双总是追随着他的、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书页。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悄然在他素来平静的心湖深处,漾开了一圈微澜。

他想做点什么,让眼前的小鸟能够勇敢往外迈出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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