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意识到什么,莫渡宇急忙解释,“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他哥始终没有说话,看来是不相信的。
“我和宋娴榆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偏要说,那就是纯粹的同事关系。苍天可见,我俩清清白白。”
“知道了。”莫渡言获得确认后迅速挂断电话。
将手往宋娴榆倒的方向一伸,堪堪拖住她的脸蛋,生怕她头朝地摔下去。
混沌的思绪让宋娴榆动不了脑子,眼睛半睁未睁,视线中莫渡言出现了两个人影。
她伸出手轻点,点到了一块温热后,嘿嘿笑了两声,“怎么有两个人啊?”
“嗯。”莫渡言胸口轻震,看着她戳着自己的脸颊好笑道:“那我是谁?”
宋娴榆在莫渡言的守护下,左摇右晃了几下,猛地站起身,指着莫渡言的鼻子,义正言辞,“莫渡言!”
这个名字突然间打开了宋娴榆的话匣子,“就是那个天天和我作对的狗男人。”
“吃个饭要和我甩脸子,出差加班只叫我一个人,连我离职都要送盆韭菜膈应我!”
他还不知道,她对她的意见这么大。
在她微醺的视线中,他大掌扶住宋娴榆的脸颊,摆正她的脸,微凉的掌心刺激着她的神经,“螺蛳粉吃多不好,出差只带你一个人就够。”
“还有,你说要接吻的时候吃韭菜。”
莫渡言说完这句话后,偏过头不敢再观察她的反应,大掌松开,不自在地将手指压进手心。
“呀。”宋娴榆猛地发出声,强行掰过他的视线。
此时的宋娴榆,正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老铁树的花盆,一脸惊喜,“这盆老铁树开花啦!还是粉色的花!”
“嗯,很幸运。”
很幸运它能开花,很幸运我和你可以一起看到。
*
这是宋娴榆第一次喝酒,因此她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发酒疯到什么程度。
不是站在莫渡言的床上蹦来蹦去说要练体操,就是站在窗口张开双臂说要当小鸟。
生怕她摔下去,莫渡言只好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她困意渐深,自己躺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中嘀嘀咕咕着什么,另外一只手一直摸着Money的头。
宋娴榆好像梦到自己和Money在海底游泳,看到一株绿色的植物,样子有些奇怪,伸出手拽了两下。
好像是几根韭菜。
实际上,这不是韭菜,是莫渡言的头发。
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头发从宋娴榆的手中解救出来,那几根被她攥着的一小撮就那么立在脑袋上,他怎么都压不下去。
深深叹了一口气后,他缓缓伸出手,可在离宋娴榆的腰还有一指远的地方又收回手。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房间里,打开橱柜拿出两条新的薄毯。
转眼看到桌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小熊,那小熊的耳朵已经被妥善缝起。
于是,他带着小熊和毯子来到沙发前,蹲下,轻柔地收回她放在Money头上的手,又将那只小熊放进她的手心。
将毛毯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垂头看着她沉睡的模样。
微凉的指尖,轻轻将她脸上的头发撩开。
又拿出另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侧躺在地上的小狗身上。
一人一狗,呼吸渐趋平稳,他才离开客厅。
从房间里拿出浴巾,走进浴室。
随着他打开浴室门,股股雾气从浴室上方飘出。
与此同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不停。
迈到房间的腿又收回,他拐到客厅里,垂眸看着手机频幕上的来电——顾青青女士。
宋娴榆换了个方向,面朝沙发背睡觉,应该是没有被吵醒。
他便不再过多停留。
翌日一早,太阳穴的胀痛和洒进客厅中的阳光将宋娴榆一并唤醒。
她揉了揉僵硬、酸痛的腰,缓缓坐起身,环视一圈客厅。
昨晚的意识渐渐回笼,她好像是说要来莫渡言家来着?
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她随手摸了下,往身上一看,自己盖着条毯子。
一个小熊挂件滚落在地,Money好像把它当作了自己的玩具,咬个不停。
“Money!”
“汪!”
“你嘴巴里的是什么?”
小Money乖乖叼着小熊,松开嘴巴,将小熊放在沙发上。
宋娴榆拿起来一看,好像是那个坏了的洞洞鞋上的熊。
“你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莫渡言说过的话涌进脑海,所以他说的那个落下的东西就是小熊?
好吧,看在他给她和Money盖毯子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他。
宋娴榆拿起手机,打算把莫渡言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一按亮屏幕,十几个顾青青女士的未接来电。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