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笑得肩膀直抖。

进了浴室，他把宋伊放在洗手台前，让她坐在台面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他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自己刷还是我帮你？”他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在她面前晃了晃。

宋伊瞪他一眼，一把抢过牙刷：“我自己来。”

权志龙也不恼，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她对着镜子刷牙。

“你看着我干嘛？”宋伊含糊不清地说，嘴里全是泡沫。

“看你好看。”权志龙理所当然地说，目光从镜子里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再移到肩膀——

她穿着他的T恤。

黑色的，宽松的，领口很大，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那截白皙的皮肤上，隐约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痕迹。

权志龙的眼神暗了暗。

宋伊正在漱口，忽然感觉肩头一热——

权志龙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肩膀。

轻轻的，先是吻。然后是啃。牙齿在她皮肤上慢慢地磨，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痕迹。

宋伊握着牙刷的手一抖。

“志龙哥……”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没离开她的肩膀。

“我在刷牙……”

“你刷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刷……”

“那就别刷了。”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在她肩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宋伊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牙印，又羞又气。她放下牙刷，反手去推他的脸：“权志龙！你属狗的吗！”

权志龙被她推开，笑得一脸无辜：“怎么了？我亲自己女朋友，犯法吗？”

“你那是亲吗？你那是咬！”

“是亲。”权志龙一本正经地说，“轻轻地亲，用牙齿亲。”

宋伊：“……”

这是什么歪理！

权志龙又凑过来，这次没再咬，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那个刚留下的牙印，声音闷闷的：“疼吗？”

宋伊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她看着镜子里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心里软软的。

“……不疼。”

“那就好。”他又亲了一下，“我就想留个印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宋伊忍不住笑了：“你幼不幼稚？这么冷，又看不到”

“幼稚。”权志龙理直气壮，“但有用。这样你每次照镜子，就能看到。”

宋伊看着镜子里那个牙印，又看看他得意的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也挺好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印子留了，可以让我好好洗漱了吗？”

权志龙笑得眼睛都弯了：“可以。”

他从洗手台上把她抱下来，但没松开，还是圈在怀里。宋伊就着这个姿势，艰难地完成了剩下的洗漱。

等她刷完牙，权志龙又把她抱起来。

“我自己会走！”

“我就想抱。”

“你手不酸吗？”

“不酸。昨晚抱着你睡了一晚，一点都不酸。”

宋伊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抱回卧室，又由着他帮自己换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当然没那么顺利——权志龙趁机在她腰上、背上、另一边肩膀上又亲了好几下，最后被宋伊用枕头砸了出去。

“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帮你啊！”

“不需要！”

“可是——”

“出去！！！”

权志龙被连推带搡地赶出卧室，站在门外笑得直不起腰。

过了一会儿，宋伊终于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红晕。她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权志龙煎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几样小菜，还有泡好的热茶。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吃吧。”权志龙把最漂亮的太阳蛋夹到宋伊盘子里，“补充体力，昨晚辛苦了。”

宋伊瞪他一眼，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权志龙夸张地叫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