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读书从来不参与寝室里交际的孙艳华,开口说:“别算上我。”
李美霞哪敢撺掇大家闹事,忙说:“不用真的不用,他虽然嗡嗡烦人,不过就他那点不入流的伎俩真不够我看的。姐妹们千万别插手,让我自己动手报复才算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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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轻舟咬着指甲揣测:该不会是上次见面自己太过话唠,把人吓到了?或是大学男生中有比他更帅的?亦或是给她的号码丢了,找不到了?
BP机响了。
他懒洋洋地拿起来瞥一眼留言,立马精神抖擞!
赶紧跑去巷子里抢了公用电话回电过去,“我是薛轻舟。”
小店大爷主持公道请他还电话给先来的客人,薛轻舟拱手道歉又对口型示意自己是有急事。
“嗯,是我找你有点事帮忙,明晚7点钟吧,来我学校南门这里见面。”
“没问题,一定准时到!”
李美霞想好了,拜托薛轻舟假装自己的隐藏男友,靠着他帅气的外表和京城土著的优越身份让张如良自愧不如地撤退。
为了让两人关系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李美霞花15元在路边卖花的摊主那里买了一束搭配满天星的玫瑰花。
张如良今天心情很好,他特意用飘柔洗了头,偷偷喷上舍友新买的摩丝。用尖头梳给自己做了个中分的造型,对着挂在墙上的小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自己帅过刘德华。
他精心把球鞋用牙膏擦白白的又把牛仔裤叠整齐放在床单下铺平,坐上面用力拿屁股当熨斗去一寸寸压实。
过一会拿出来抖抖,裤缝果然跟熨烫过一样平整。
张如良对自己有信心:虽然之前李美霞一直拒绝他可没有骂他,那就是还有一丝希望。女孩子都是这样,说不要就是要。
张如良是真想和李美霞好好谈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两人是老乡,虽然不是一个市可车程也就一个小时。
他打听过她有个哥哥好像在北平大学读书,开学那天就是她哥来送的。
家里能养起两个大学生,经济条件肯定不会差。
而且这女孩很内秀,会编织彩绳串珠那些精巧活,还能抛下脸面去摆摊赚钱。
他就喜欢这样自立自强的女孩。
而且她长得好看头发又浓密,将来要是结婚生子,正好中和他家族遗传的细软发质。
张如良越想越觉得李美霞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完美伴侣。
次日傍晚6点50分,张如良到达学校南门,他见李美霞已经等在那里,好心情瞬间升级。
他注意到李美霞今天头发是散下来的,一阵风将她的长发丝吹到脸上,她那嫩白小手把头发轻柔地抚到耳后。
这动作、这场景像极电影里唯美的文艺画面,他不由佩服自己选女人的眼光。
重点是她手里还拿着一束花!肯定是要和他表白的。
张如良强压着快跳出来的心脏,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我来啦,小美等久了吧?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李美霞站在原地和他瞎扯学校的事,一边瞄着公交站牌那里。
“哎薛轻舟,这里!这里!”
张如良话被打断,笑容僵硬在脸上,随她的眼神望过去。
一个个头高高长相漂亮男孩朝着他们挥手,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他瞬间警铃大作,“这是?”
“这是我男朋友,我今天特意把他叫过来,是让你看看什么叫帅,什么叫优秀。”
“不是,我没听说你有男朋友啊?”
薛轻舟看着他们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
“我说过不想校园恋爱让你离我远点啊。你装着听不见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你见见真佛喽,现在明白了吧?别的不说,光颜值就甩了你十万八千里!”
张如良心在痛:她竟然这样肤浅。
“您好,我叫薛轻舟,幸会。”
“你,你是北京人?”张如良被这标准的京腔震到。
“这是我最不值一提的地方,呵不至于这么惊讶吧。”语气有点欠揍。
李美霞把手里花束递给薛轻舟,“喏花送你,鲜花配美男也不算糟蹋了。”
“嗨,没这花我照样是帅气逼人啊。”
张如良心头悲凉身体微微摇晃,看着两人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笑靥如花,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不就是北京土著吗.......原来你是这么肤浅的女人!
“那个谁,言至于此了,以后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来烦我。”她又加了一句,“不要以为穿条纹衫就是蜜蜂,没想过自己是只嗡嗡烦人的苍蝇?”
张如良(吐血):……她竟然不记得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