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又转向黎应谌，问道，“你妈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那你这关系户是怎么走通的？”

黎应谌语塞一瞬，顿了顿，没有说话。

棠晓晚瞟他一眼，从他的脸色中找到了答案，随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没告诉她？”

“告诉我什么？”

“这个......这个.......”棠晓晚碍着黎应谌在场，小心地睨着林未眠，嘴巴嗫嚅了两声，没有回答。

歌舞表演马上接近尾声，她作为主持人需要上台播报下一个节目，借着这个由头，她抓起裙子，马上又遁逃了回去。

只剩下林未眠和黎应谌两人。

她走了，唯一能够提供真相的，当然只下一个人了。

此时，正好到了骨碟需要更换的时候。

穿着白衬衫搭黑色西装背心的侍应生推着车走来，把两人面前的餐盘给换了，还细心地给杯子添满了水。

“咳咳......”黎应谌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上一次倒的是绿茶，换完碟子以后，变成了味道偏浓的普洱，他抿了一口，发现品质并不好，口感又涩又苦，于是原路放了回去。

“难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黎应谌故作姿态，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回答说：“我确实不知道她是怎么变成主持人的。也许她给原定的主持人下泻药了？”

“哈哈。”林未眠配合地笑了一下，脸又板回去，“这并不好笑。”

“你妈都不知道你来这里，那你是怎么走的后门？”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这家公司，算是我的.......”

“黎总，让我好找，原来你在这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刚刚才在台上响起过的声音打断了。

林未眠循着声音望去，看见她原本打算找机会接近的许志安端着一个酒杯，穿过几个高管们坐着的桌子，径直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顺着他的行为举止，朝林未眠和黎应谌的方向聚集而来。

值得注意的是，他叫的是黎总，而非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叫的是小黎总。

黎应谌站起身。

“好久都没看见你。”许志安站定，端着酒杯笑道，“上次的股东大会你还是没有来，我还以为没机会见你了呢。”

“您客气了。”黎应谌说，“我本来就不参与公司内部的事务，表决权也已经委托给秘书了，原本也没有出席的必要。”

“是是是。”许志安点了点头，看见桌上代表着公司员工的号码牌，面色一奇，又笑道，“您这是来我们公司微服私访来了啊。”

“想要什么职位，您打个电话给我不就是了，何必还得这样呢。”

“想体验一下生活罢了。”

“好好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提。”许志安眼角的余光瞟到坐着的林未眠身上，又看看黎应谌，嘴角的微笑染上两分古怪揶揄的模样，他也不多说什么，抬起手上的酒杯，说道，“我接下来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先敬你一杯。”

黎应谌不在乎所谓的酒桌文化，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不过许志安也没强求他喝酒，想着林未眠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他也就多喝了两口，顺利把人送走了。

只是就这两口，喝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