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真跟坐班似的了。”
江莱自己简单做碗面条,吃饱喝足之后,很有先见之明的拉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
然后带着全息头盔躺进了游戏仓。
之前江莱巨资购买的宝贝,因为没有匹配的游戏,一直没用上。
这回江莱不想在醒来后是体验腰酸背痛之苦。
以前一直把游戏仓当按摩椅用,多少有点浪费了。
【游戏加载中...】
“滴答...滴答..滴。”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疼痛感爬上四肢,江莱在适应身体的桎梏感。
轻轻眨动双眼,她感受到浑身上下被绷带缠了个遍。
病房里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等等。
江莱猛然想起自己下游戏前处于濒死状态,身体各项机能完全凭借意志支撑。
昏迷前眼睛更是蒙几层雾的状态,如今...如今!
不会瞎了吧!!!
江莱‘腾’的一下从病床上坐起来。
浑身上下的针管瞬间分崩离析,疼得江莱以为自己要见太奶了。
但一说疼,她发现自己的痛感神经只存在于身体的上半部分。
而下半部分的腿就像没了一样,毫无知觉。
江莱顾不得滋滋往外渗血的针眼儿,连忙伸手拍了几下大腿。
“还在...还在。”
江莱松了口气,心从嗓子眼又跳了回去,“估计是麻药,自己的伤不能太严重。”
“唉...”江莱向后一靠,脑袋正好枕在软枕上。
她试探性地向床头摸去,果然摸到了编织的果篮,里头大大小小的水果。
她闭眼挑了个苹果吃,边吃江莱还边嘀咕:
“这也忒难吃了,一口下去全是农药啊。”
江莱嘴里发苦,将水果吐掉:
“就是这眼睛可咋整呢?”
“啪!”灯光亮起,病房里如同白昼。
原本江莱以为自己住的单间,现在发现是双人房。
隔壁的家属病人,安静地看着江莱发癫。
“嘀咕...什什么呢?”
乌雅一手捆着绷带,一手拎着保温饭盒就这么水灵灵的进来了。
江莱不慎咽下来那口农药苹果,指着乌雅惊悚地说道。
“鬼啊...你怎么还是反的啊?我还没出来呢?!”
言罢,一头扎在床下。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乌雅连忙将饭盒扔在一旁,跑过来捞江莱。
可一往病床下看去,哪还有江莱的身影。
乌雅正疑惑呢,那边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这呢。”
厚重的窗帘将病床里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几缕清风带着帘布上的细穗微微晃动。
江莱就藏在那底下,举着刚才吐槽的苹果,匍匐前进像只刚化形的蛇精。
帘布掀开。
上面是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下面是江莱强打谄媚的笑脸。
乌雅疑惑,乌雅不解。
自己虽然不是和蔼可亲人见人爱挂的,但也不至于让人见到就吓得连连后退吧。
“什么...反...反的?”
此刻,江莱哪里听得进去话。
她睁眼看到的就是乌雅反手反脚的朝自己冲过来,然后顶着个后脑勺,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完成的下腰、伸手姿态,在跟自己‘佯装’耐心的沟通。
你若是问乌雅说了什么,江莱完全没听着。
她只是蜷在帘布后面,将苹果举过头顶,默念道: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隔壁病床的老太,掀开被子,蹬蹬蹬的走到江莱跟前。
没说别的,也没给两人任何一眼。
抽出江莱头顶的苹果转头回了自己床位,拿手纸随意蹭了蹭,扔回了自己的果篮里。
江莱眼睁着看到这一幕,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刚才又吃人家水果,又说人家水果的坏话,头脑发晕。
余光瞥到乌雅那诡异的后脑勺上,直接嘎巴晕了过去。
“医生...她,她眼睛,怎么样了?不会...伤到脑子了吧。”
医生摇了摇头:“一切正常,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方面有些问题,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江莱躺在病床上装晕,竖着耳朵也在听医生的理论。
她脑子里闪过好多念头,但最终都锁定在一个地方上,那个娃娃。
那个布娃娃...就是在接触到娃娃之后,她看到任何东西都仿佛现了原形一样。
出门看到古思睿是怪物形态,地铁看到乌雅则是非人形态。
但凡是她熟悉的人都在异化,直接挑战她的心理防线。
“乌雅。”江莱哑着嗓子开口喊道。
“我能看看你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