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保送的名额也好,”顾楚玄在他耳边说道:“咱俩一起努力考上去呗,有什么难的。”
阳清夏想了想,转过头来看着他问:“你早就知道学校不会把名额给我?”
“我猜的,”顾楚玄见他终于转过脸来了,不由有些讨好,“我问主任了,他透露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好了,你别生气了,一个名额而已。”
“一个名额而已?”阳清夏想起这个又要生气,“要不是你出来捣乱,这个名额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哎阳清夏,你真的不识好歹耶,我分明是在安慰你。”
“我不用你安慰。”
“阳清夏,你真的确定那个名额是你的囊中之物吗?”
顾楚玄看着他,有些鄙夷地道:“要不是你拼命打压那些比你厉害的人……”
“够了,别再说了。”阳清夏不想再听,撇开了头去。
顾楚玄讪讪地闭了嘴,望着人的后脑勺出神。阳清夏的头发很柔软,他很想上手摸一摸,但是阳清夏在气头上,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顾楚玄想哄一哄人,也不知道怎么哄。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老是去跟他争对错,好了,这下争赢了,也把人气得不理人了。
到了学校门口,阳清夏下车先走了。顾楚玄跟着下车,撵也撵不上他,那小子跟练了轻功似的,跑的飞快。顾楚玄放弃了追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校道上,人有些惆怅。
“楚哥!”梁羽民从身后追了上来,“早啊!”
“早。”顾楚玄懒懒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发瘟了?”
“……”
顾楚玄给他逗的,不由伸手拨了一下他的脑袋。梁羽民的脑袋跟个不倒翁似的向前倒了下去又弹了回来。
弹回来后,顾楚玄又摸了摸那颗小脑袋,嘴里念咒似的说:“小土豆,快快长大吧。”
“哎呀,都说了不要老摸我的头!”
梁羽民有些烦躁地拿开了他的手,“给你摸过还能长吗?都长不高了好吧!”
“小土豆,你想去帝都大学吗?”顾楚玄忽然问。
“帝都大学?想啊!谁不想!”
想到这颗小土豆要是被保送去帝都大学,就见不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想的话,就祝你成功咯。”
“哦,谢谢。”
梁羽民感觉顾楚玄说话怪怪的,毕竟他也没想到保送帝都大学的名额会落到他的头上。
等真正落到他头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傻了。
“主任,你,你说,我,我可以保送去帝都大学?”
“学校是打算把这个名额给你,但是你要参加帝都大学的招生面试,面试通过之后还得参加他们的一个秘密集训,你愿意吗?”
“我,我当然愿意!”
梁羽民想着要是他正儿八经参加高考的话,不一定能考得上,毕竟高考除了考验实力还考验心态。要是心态崩了就完了。但是如果保送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梁羽民从主任办公室回来,人都是飘的,他跟喝醉了一样,有些醺醺然。直到看到阳台边的顾楚玄,他才清醒了一下。
“楚哥!”他三两步蹦过去,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偷偷对人道:“我,我告诉你一个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哦,什么事啊?”顾楚玄看了他一眼。
“我被保送帝都大学啦!”梁羽民满脸的兴奋和雀跃,顾楚玄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开心,不由笑了,“是吗,恭喜你。”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梁羽民忽然想起来,“噢对了,主任是不是找你说过这件事?”
“是找我说过这件事,”顾楚玄老实承认了。
“你拒绝了?”梁羽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毕竟这在梁羽民看来是天大的好事,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拒绝!
“我想凭自己的实力考上去。”
楚哥果然是脑子被驴踢了。
“好吧,你牛逼,你了不起,”梁羽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居然看不上保送。”
这时阳清夏从他们身旁经过,顾楚玄的眼睛就沾在阳清夏身上了。梁羽民跟随他的视线看向阳清夏,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又悄悄问人,“哎,不对啊,他怎么也没有?难道他也拒绝了?”
“你不是知道他的那些事吗?”顾楚玄提了一嘴。
“是因为那些事才没……啊!”梁羽民忽然有些担心起来,“那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我会帮你看着他的。”顾楚玄见他害怕,不由跟着吓唬他,“你赶紧通过面试,赶紧跑路啊。不是有个什么秘密集训吗?你躲那里去,谁找得到你?”
“噢,有道理!”
顾楚玄勾了勾唇,等保送的名额落实了。阳清夏也没什么好想了,乖乖和他一起参加高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