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夏被拉住了手，回头皱眉看向人，“干什么？”

顾楚玄不知道为什么，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放开了人的手，搔了搔后脑勺，瞥开了视线道：“爷爷没叫你。”

“那你刚才……”阳清夏眼睛看着人，反应了过来，“你骗我？”

“你跟那帮人说什么呀，一帮苍蝇围着你，我看着不爽。”

“顾楚玄，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阳清夏咬着牙，简直无法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呃，”顾楚玄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钢琴弹得不错，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弹钢琴？”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阳清夏懒得搭理他，转身自顾自地走了。

“哎——”顾楚玄跟了上来，阳清夏忽的刹住脚步，转身瞪着人，压抑着怒火道：“别跟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好嘛，不跟就不跟。”

阳清夏对应付宴会厅那些人也感到了厌烦，干脆走到了花园去，躲在僻静的角落抽起了烟。猩红的火光在阴暗的一角明明灭灭。

顾楚玄又走了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将烟雾喷在他脸上，他老喜欢这样逗他。

“小少爷，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关你屁事。”

“是因为我吗？”顾楚玄的脸凑近了些，想看清楚他的脸，还没等他看清楚，阳清夏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顾楚玄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勾唇一笑，“私底下还是那么粗鲁。我看你在人前装得挺好的。”

“你！”阳清夏想抽回自己的手，那人却紧抓着不放，他有些恼火了，抬脚就踹。顾楚玄为了躲开那一脚，不得不放开了他。

“顾楚玄，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哈，”顾楚玄不怕死地道：“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

“楚玄呢？去哪儿了？”阳老爷子一转头不见人了，不由问跟着的人。

跟着的人找人问了问，来回话，“老太爷，三少爷好像在花园里抽烟。”

“什么？！”阳老爷子一听，那还得了，“带我去看看！”

阳老爷子到了花园，喊了一声：“楚玄！”

顾楚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阳老爷子一看，不由气急败坏，“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人抽烟。你瞅瞅你像什么样子！”阳老爷子心里想着，真是乡下来的，从根上都坏了呀！看着就像一个地痞无赖。

阳清夏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阳老爷子看到了他，更加痛心，“夏夏你怎么也在？你和他待在一块，都要被他带坏了！咳咳。”

“老太爷，您别太激动。”

阳清夏一听，心里乐了，这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吗？

“爷爷，”阳清夏走上前来，娇滴滴地道：“我刚刚劝哥哥，让他不要抽烟的，可他不听。”

“好，好孩子，”阳老爷子喘着粗气，对他道：“你可千万别跟他学坏了……”

“爷爷，我不会的。”阳清夏转回头看向人，笑里全是刀，“哥哥毕竟是从乡下来的，有一些坏习性一时改不了。以后会慢慢变好的。对吧，哥哥？”

顾楚玄看着他的笑，不由愣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对”，把香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灭了。

阳老爷子本来就因为顾楚玄不肯改姓不肯成为阳家人而不满，如今看到他品行恶劣，更是对他失望透顶。他叹了口气，对阳清夏道：“别管他了，咱们回去吧，宾客都等着呢。”

宴会结束后，顾楚玄问阳清夏：“爷爷对我失望，你好像很开心？”

“呵，”阳清夏心情还不错，“要是你死了，我会更开心的。”

“爷爷知道你这么坏吗？”顾楚玄忍不住掐起了他的下巴，“你这个天生的坏丕，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