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呼,惨叫声瞬间回荡在林子里,苏暮雨趁机赶忙起身,向林子外面的方向跑去,“苏昌河救我~苏昌河~苏昌河~”
天天在眼前晃,关键时刻就不见踪影,苏暮雨刚跑没多远,眨眼后方的男人就追了上来,肩头被揩了一下,幸得没被抓牢,苏暮雨回头一看男人脸上全是血,瘆人的很,脚下当即一滑摔倒在地,爬起来的时候男人一步一步逼近,苏暮雨一步一步后退,很快后背就抵到了一棵树,退无可退。
“漂亮的男人,女人全都一样,就没有好东西。”
看着犹如地狱索命恶鬼一样的男人,苏暮雨抵着树从头凉到了尾,就在男人扑上来的瞬间,眼前一道锋利的白光旋转而过,紧接着满脸是血的男人弹飞到远处,可怕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一个伟岸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苏暮雨一眼就认出是苏昌河,刚想跑过去在对上苏昌河淬满寒意,愤怒交加的黑眸时,又怔怔地僵在了原地。
发丝衣衫皆是凌乱的,右颊上还横着五道鲜红的指印,不用想也知道苏暮雨刚刚经受了什么。
哪怕是自己丧失理智的时候都没舍得甩过他巴掌,如果不是苏暮雨在面前看着,苏昌河真想过去将地上的男人拉起来反复鞭尸,大卸八块。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后面的话苏昌河强咽了下去,苏暮雨明显受到了惊吓,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副受到欺凌的模样看得苏昌河心疼得不行。
现在指责他,只会令苏暮雨心态更糟,还是让他缓一缓吧,苏昌河走过去替他将衣衫整理好,在瞥见男人留下的狎痕,恨不得连整座林子都焚了,刚刚那个畜生死得太便宜了。
沐浴完换上新的衣裤,苏暮雨呆呆地望着房间里忙碌个不停的苏昌河。
苏昌河从柜中掏出一盒去淤消肿的药膏来到榻边,整个被薄毯包住的苏暮雨此时看起来乖乖的,乌黑靚丽的头发软软的贴着白皙的皮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精致散发着香味的小猫。
被热水氤氲过后,脸上的指痕跟着浮起,看得苏昌河揪心不已,拧开药盒无名指轻蘸些许药膏,刚要点上肿痕,苏暮雨歪了歪头避开,表示无所谓,“这点小伤不用擦药。”
自回来起,从盛水到洗完澡,这段过程苏昌河一直叨叨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停住了嘴,放松下来苏暮雨有了些倦意。
“不用你自己上手还躲,不怕留疤?”见苏暮雨不愿意上药,苏昌河只好用左手扶住他的脑袋固定住,右手再次抹药上去。
不碰根本不痛,一碰反而有些发痒发痛,苏暮雨蹙着眉忍耐着:“留不留疤,我倒是不在意。”
你不在意,我在意好吧!苏昌河又气又好笑:“要真留了疤,可就不好看了。”
苏昌河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绝世的珍宝一样,专注认真的模样尽数落在苏暮雨的眼里,在这个世界他应该是唯一关心自己死活,且对自己毫无保留付出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