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头目见状,发出猖狂的大笑,那笑声在这狭小的柴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似乎极为满意这个效果,走到白沐峥身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进他背上崩裂的伤口,用力地拧转着他手臂和胸膛上的肌肉。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白沐峥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冷汗如细密的雨丝般不断涌出,瞬间将他那破烂的衣衫浸得湿透。他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出血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但他始终如同钉在原地一般,死死地踮着脚尖,维持着脚下的平衡,绝不让另一端的顾月凝再承受一丝一毫的痛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即使身体在遭受着巨大的折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顾月凝。这样的侮辱和挑衅,白沐峥居然还能忍耐。
对方见他毫无反应,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抬起脚来,试图踢向他的小腿,想要迫使他失去平衡。然而,白沐峥就像是一座巍峨屹立的山峦,无论对方怎样折磨他的身体,他的双脚都如同被牢牢焊在了那块狭窄的木板上一般,纹丝不动。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守护另一端的她,他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痛苦。
最终,头目似乎对这个“游戏”感到厌倦了,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没意思!把这两个人给我放下来!”
手下们慌忙将两人放下。顾月凝的脚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深紫色的勒痕,看起来十分吓人。她满是担忧地看向白沐峥,只见他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全靠顽强的意志力才勉强站立着。
然而,更加残忍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头目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随即,几个强壮的手下像饥饿的老虎扑向猎物一样冲向白沐峥,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拳头和脚像暴雨一样砸向他,专门攻击他受伤的背部和腹部。
与此同时,另一部分手下则用贪婪的目光围住了顾月凝。“这娘们儿,皮肤又白又嫩……”“这张漂亮的小脸蛋,赶紧让大哥尝尝是什么滋味!”一个手下轻佻地用手摸着顾月凝的脸颊。
顾月凝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却被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紧紧按住,她在挣扎中扭动的身体显得愈发无助。头目狞笑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他粗鲁的身体就要压在她的身上。
“放开她!畜生!你们放开她!”被按在地上殴打的白沐峥,猛然听到顾月凝绝望的嘶喊,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狂暴的力量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怒吼,竟一下子甩开了按住他的几个大汉,像一头发狂的豹子,不顾一切地朝着顾月凝的方向猛扑过去!
他一把狠狠拽开即将得逞的头目,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身,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严严实实地护在了顾月凝的身上,用脊背为她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给我打!往死里打!”头目恼羞成怒地咆哮。
更加密集的拳脚和棍棒,如同冰雹般尽数落在白沐峥的背上、头上、腿上。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内脏像是被捣碎般剧痛,血从他的嘴角、鼻孔、额角不断渗出,但他死死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泪流满面的顾月凝。
棍棒又一次次狠狠地落下,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与狠厉,发出了一阵令人胆战心惊的沉闷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仿佛敲击在人们的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我……绝不会……让你出事!绝不会!”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却重若千斤。
“不要!沐峥!你快让开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绝望地嘶吼着,那声音撕裂了空气,其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如同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够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沐峥!沐峥你让开吧!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住手啊!”顾月凝心痛得无法呼吸,哭喊着,哀求着,可她的声音被淹没在暴徒的狞笑和击打声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砰!”仓库大门被猛地踹开,那巨大的声响宛如一声惊雷炸响。刺眼的阳光如洪水般汹涌而入,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也照亮了顾岳峙那张阴沉冰冷的脸,他的面容如同寒冬里的坚冰,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而在他身后,是大批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顾家手下,他们一个个目光凶狠,仿佛一群即将扑食的猛兽!
“一个不留!”顾岳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仓库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恐怖的乐章,仿佛一场人间炼狱正在上演。
压在顾月凝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突然被移走。白沐峥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看到救援到来的瞬间,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他身体一软,像是一滩烂泥般直直地、沉重地倒了下去,恰好晕倒在了顾月凝的怀里,他的身体虚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沐峥!沐峥!”顾月凝紧紧抱着他那满是鲜血、气息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