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周应淮将她扶起靠在胸膛,大掌抚着她的脸,“哪里不舒服?”
“肚子痛。”林念虚弱又无力,周应淮掀开被单,发现床单沾着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林念攥着他的衬衣,“你干嘛。”
“送你去医院,你流血了……”
“我来大姨妈了。”
周应淮停下,林念肚子还在揪疼。
他面露难色,想起她有痛经的习惯,林念使唤他去煮红糖水。
他抱她去浴室,又拿卫生巾给她,要不是林念赶他出去,他还想进去。
周应淮换了床单被罩,到抽屉拿暖宝宝放在床头,才下楼到厨房煮红糖水。
林念吃了止疼药,裹着被子躺下休息,周应淮端着红糖水上来,她象征性喝了两口。
“你的日期是不是提前了。”周应淮坐在床边,问她。
“是吃药导致的?”他又问。
林念把杯子给他,“再去倒一杯。”
周应淮重新倒了一杯上楼,林念已经躺下睡了,背对着他。
他将红糖水搁在床头桌,出声:“今晚我在这。”
她阖着双眸,像是已经熟睡,周应淮关了床头灯,轻声出去帮她把门关上。
黑暗中,林念睁开双眸,将脸埋在被子里,明明哪都疼,却会因为他的出现有那么一丝安心,林念将这归功于他煮红糖水的手艺。
客厅里,周应淮坐在沙发,给蒋邵来打电话。
“以后夏笙事业重心放在临市。”
蒋邵来有些意外,“新闻的事我让她反思了,也停了她的工作,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让她去临市发展了。”
“我不想让她成为我和林念的阻碍。”周应淮俊脸冷漠,“她如果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
“她对你的心思大家都清楚,就非要做到这份上?”
“我给过她机会,可她并不满足。”
周应淮不喜欢给自己徒添多余的麻烦。
“行,她后面的工作我慢慢转移。”
蒋邵来觉得夏笙这次做太过,翻车是早晚的事,她总是摆正不了自己的位置,女人不够聪明,只会把男人越推越远。
林念睡醒起来,她走出房间,闻到香味。
“醒了。”周应淮端着一杯红枣枸杞水过来,喂到她嘴边,“温度刚好,不烫。”
林念还在迷糊中,就这么乖乖喝完了,周应淮见她赤着脚,单手搂过她的腰抱到沙发上。
“地上凉。”周应淮把杯子放到厨房,到鞋柜给她拿棉拖。
林念盯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他弯身,替她穿上,一抬眸,发现她还处于蒙圈状态。
她只穿了件白色蕾丝丝绸睡裙,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顺滑得像瀑布一样,周应淮俯身与她平视,将她脸颊的碎发勾到耳后,目光灼灼:“还没睡醒,嗯?”
林念被迫看他放大的俊脸,抬手推走。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我煮了小米粥,你是想在这吃,还是到餐桌?”
“这里。”
“好。”
周应淮直起身,迈步到厨房装了一碗浓稠的小米粥。
林念抿着唇,看着这碗跟米饭似的小米粥,没动。
“水放少了。”周应淮找补,“不过我试了味道,还是能吃。”
养尊处优的周少爷给她煮粥,能下厨,做出这一碗粥属实不易,林念自己都不会下厨,更别提他了,他也就煮面能行,再难一些超纲了。
煮面这项技能,还是他当初临时学的,他们疯狂的时候,可以几天不出门。
林念觉得时间在走,那些往事已经久远得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而他,却没什么变化,这张脸依旧是他最大的资本。
林念接过他手里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周应淮打量她的表情,只见她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竟然都吃完了。
她把空碗给他,周应淮问她还要吗,林念摇摇头。
她今天乖巧得过分,周应淮还有点不习惯,两人沉默了一阵,周应淮起身之际,林念伸手主动握住他的手掌。
他回头,与她十指交扣,他像是得到什么默许,倾身覆在她身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掌心紧扣她的后脑勺,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激烈凶猛。
他抚着她的手臂,抓着她的手勾住他脖子,将她压在沙发。
林念见过太多他的意乱情迷,这次也一样,她有时候在想,夏笙见过他这幅急切样子吗?
人前他有多正经,床上就有多放-浪失态。
不可一世的周少爷对她的身体就这么迷恋吗。
她只要勾勾手指,他就扑过来了。
周应淮发现她在走神,眼睛清明,没有半点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