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清抬头,“那你,是否愿意陪我坐飞船。”
“好啊。”林念笑意盈盈。
沈越清弯起唇角。
他们坐了飞船,旋转木马还有过山车……
林念就像个小疯子,把想玩的通通玩了一遍!
夜幕降临,林念还没玩够,沈越清把自己的围巾取下,围在她脖子上。
“晚上风大。”
林念只露出圆圆的眼睛,声音瓮瓮的:“你会不会觉得烦。”
“为什么会觉得烦。”
“因为,因为……”
“我从来不觉得你烦。以前是,现在也是。”
咦?林念眼睛闪闪的。
“原来你还记得以前啊。”林念凑到他面前,“我那么锲而不舍,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厌烦我了。”
“走吧,还想玩什么。”沈越清走在前面。
林念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咧,沈越清……”
他们玩得尽兴而归,沈越清送她回去。
路灯下,两道身影被拉得很长。
林念取下围巾,上前,踮脚帮他围好。
弄好后,她就跑掉了。
沈越清看着她逃似的背影,笑了。
他摸了摸围巾,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沈越清仰头看楼上,等她房间的灯亮起,他才离开。
暗处,黑色轿车降下车窗,露出男人俊美的侧脸,他只是看着前方,哪怕已经空无一人,可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周应淮的手突然松开方向盘,泄气般靠在椅背,仰起头,闭眼。
随即,他低笑嘲弄。
-
蒋邵来把酒杯从周应淮手里拿下,“行了,这是酒,不是水!”
周应淮眼神迷离,昂贵的衬衫松松垮垮,黑色领带被他解开扔一边,样子颓废又低靡,只是一味喝酒。
“林大小姐又给你什么刺激了。”
周应淮薄唇微抿,眉头微皱:“酒杯拿来。”
“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我发给你的照片看了没。”
周应淮眸光凛冽,一脸紧绷,转头:“你觉得,她跟沈越清会有结果?”
“……”蒋邵来给他分析,“沈越清呢,肯定是配不上她,但她要是喜欢,就另当别论了。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要是为了沈越清跟家里决裂,也不是没可能。”
周应淮胸腔里那股火无名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她不会。”
“她会,她做得出来。”蒋邵来把酒杯还他,郑重道:“她的性子,你最了解的,不是吗。”
周应淮沉默,只是一味倒酒,仰头一饮而尽。
“不过,就算没有沈越清,也会有别的男人。我要是你,就赶紧结婚栓紧了。”蒋邵来拍了拍他肩膀,“婚姻才是最牢靠的。你想等她心甘情愿,难!”
周应淮眉心紧蹙,“我不想逼她。”
“大哥,人都要跑了,你还磨磨唧唧。”蒋邵来无语,“沈越清是她主动追的,这就证明沈越清是她的菜,在她心里拥有份量!现在沈越清向她亲近,不明显嘛,两人有戏!”
“你要是能忍,也行,以后送份子钱,规规矩矩当她朋友。”
蒋邵来也给自己倒了杯,细品:“信不信,你喝死看她来不来。”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心口。
他知道结果,她不会来。
林念敷着面膜,躺在床上跟沈越清聊天,两人聊到电影,你一句我一句探讨。
她有电话进来,按了接听:“喂。”
“念念,来酒吧啊。”
“不去。”林念拒绝。
蒋邵来看了眼沙发上醉死的男人,“应淮喝多了,你来接下?”
林念以为他脑抽了,“你打错电话了,让夏笙去接。”
“叫她干嘛啊,肯定是你啊。”蒋邵来催,“快来,他真醉死了。”
“他醉死你找我干嘛,夏笙等着呢,你去call她。”
“他……喂?喂?念念?”蒋邵来又打了一通,打不通了。
蒋邵来没办法,只能扛起周应淮,“别说哥不帮你啊,最后做个好人,能不能成看你自己了。”
林念知道沈越清明天还要上早班,没聊太久。她掀开被子下床,到盥洗台冲洗掉面膜,又做了一套护肤,正准备美美睡觉,门铃声响了。
她一打开门,蒋邵来就把周应淮丢给她,西装也丢她肩膀上。
“喂,蒋邵来!”林念托着死重的男人,气急,“你脑子有病啊!”
“应淮非要来你这,我也没办法,今晚就辛苦你了哈!”
“我不管,你去丢给夏笙!”
“夏笙没在,去临市了,有演出呢。”蒋邵来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周宅也不可能,要是被他爸知道了,你也懂什么后果,不得教育他啊!只有你了,你就当自己人美心善,收留他。”
“我不……”林念话还没说完,蒋邵来就走了,电梯门关之前还跟她挥手再见。
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