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林念又被周应淮催着赶路,他总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她不习惯,却没办法挣脱。
夜幕降临,夏笙和李少退赛了。
蒋邵来和齐飒下午就回来了。
只剩两队。
周应淮和林念的落脚点是一处山洞,他挽起袖子,摘下昂贵的腕表扔一旁,尊贵的周少爷正在用原始的方式钻木取火。
林念坐在角落,巴巴地望着。
不一会儿,火苗窜起,周应淮放了点树叶还有纸巾,等火势大了用树枝和柴堆着燃烧,山洞火光明亮,温暖驱寒。
他的衣服沾了灰,他轻拂扫去,林念拿纸巾递给他。
周应淮拿掉她发顶的树叶和杂草,用她给的纸巾给她擦脸上的灰,估计是刚才捡柴碰到的,手也脏了,帮她一一擦拭。
林念就这么看着他,火光映着他的脸,英俊又性感,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还有那双深情起来能让人沉溺的双眸,容易扰乱人的心。
“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摘些野果。”
林念点头,声音有些僵硬:“不要太久。”
周应淮把那瓶还未开封的牛奶放到她手里,抬眸看她:“你喝完我就回来了。”
林念一个人待在山洞,烤着火很温暖,她小口小口喝着牛奶。
等差不多喝完的时候,他回来了,用芭蕉叶装着各种颜色的果子,给她一一品尝。
甜的酸的都有。
有些酸得她皱眉,“你是想毒死我吧。”
周应淮好整以暇看着她,浅笑:“真有那么酸?”
“你试试啊?!”林念生气。
周应淮倾身吻住她的唇,吮吸,翻转。
林念愣住,睁大了眸,被他钻了空子。
他浅尝截止,语气蛊惑:“嗯,确实有点酸。”
林念被打乱了心,有些复杂地望着他:“谁允许你亲我的,我让你自己去吃。”
周应淮喜欢她的眼睛,每当看着她的眼睛,都有种被抚慰过的宁静,“怎样才被允许亲你。”
“怎样都不能,再有下次,我咬死你。”
他笑了,笑起来魅惑,“知道了。”
林念曲起双腿,腿酸得要命,不知道是太过温暖,还是她实在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重。
周应淮轻轻搂过她,林念倒在他怀里熟睡。
夏笙吃不下晚饭,放下刀叉问蒋邵来:“只是个游戏,难道还得过夜吗?”
蒋邵来切着牛排,心情还不错:“急什么,他们受不了自然会退赛,不还有两队坚持么。”
“……”夏笙霍地站了起来,“我要去找应淮。”
齐飒也有些担忧,“真的安全吧,念念胆子小,体力也不行,不会有事的吧。”
“有应淮在,你担心什么,安心吃饭。”蒋邵来一点也不急,开玩笑,他担心谁也不担心周应淮,那人国外丛林都去过,还搞不定一个度假村的后山?
夏笙转身就走,蒋邵来连忙追上去。
“夏笙,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夏笙挂着张脸,脸色很差,“我要见他。”
“见到了,然后呢。”蒋邵来反问,“你觉得他是会高兴还是会感谢你?他的心思,你难道真的看不明白?”
夏笙湿了眼眶,“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
“他如果也喜欢你,那你的付出就有意义,不然对他来说,就是困扰累赘。”
“我从来没想过成为他的累赘,我只是想努力争取。”夏笙眼泪滑落,“林念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她唾手可得,而我做再多也没有意义是吗。”
蒋邵来到底于心不忍,惹女人哭,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行了,别哭了。你再怎么嫉妒,念念都是林家大小姐,她出生就拥有的东西,你努力八辈子都不一定追赶上。”
说完,夏笙哭得更凶了,楚楚可怜,梨花带泪。
蒋邵来:“……”
夏笙就是不死心,蒋邵来带她到监控室,指着一处屏幕角落。
屏幕里,周应淮搂着林念,甚至在屏幕上都看不到他的正脸,因为他在看林念。
蒋邵来不打算补刀了,“他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夏笙只觉得自己很可笑,眼泪流干都不会有人在乎。
蒋邵来见她心如死灰的表情,想想还是安慰下:“你那么漂亮又有前途,多为自己打算你就能过得很好……”
话还没说完,夏笙转身离开,她当晚回去了。
秦少那对是在晚上八点多回来,他不会起火,山里又冷得要死,要不是迷路早就回来了。
第二天清晨,山雾渐渐拨开了云层,鸟啼声鸣叫,林念被吵醒。
她睁开眼眸,发现自己躺在周应淮怀里,他靠着石壁还在睡。
火把已经熄灭了。
她准备起来,发现他还握着她的手,很紧。
她一动,他就醒了。
林念看向外面,天已经完全亮了。
“我们赶紧回去吧,他们估计担心死了。”
周应淮半边肩膀都麻了,活动了下筋骨,带着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