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云鹚叼着面包走进卧室。
很奇怪,他说话一点都不清晰,但邹言听清了每一个字,修云鹚说:我去收拾行李。
“开车五个小时,不用带很多,我们去看看,看完了就回来。”
邹言拿着面包追过来。
“五个小时?”
修云鹚有点震惊:
“那你说很远!吓我一跳,我给你请了一个周的假,生怕不够。”
“够了够了,对不起嘛,我没讲清楚。”
邹言被突如其来的假期砸晕,蹭蹭他的胳膊道歉。
“亲下,原谅你。”
修云鹚闭上眼睛,抬起下巴。
“啵。”
邹言重重印在唇上:
“啵啵啵。”
像小鸡一样啄了好几下。
“原谅我了吗?”
邹言眨着眼睛问。
“勉勉强强吧。”
修云鹚满脸得意:
“你想不想在那边玩几天?反正假都请了。”
“不了吧。”
邹言不敢在故地多呆,毕竟还不确定许靖霖真的死了。
“可是我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我们就待一天好不好?”
修云鹚真诚的祈求。
邹言看了看时间,现在出发,大概凌晨一点多到,待一天,就是后天回来。
“那我们后天早上就回来好不好。”
邹言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了。
“好!我拿点洗漱用品,后天回来我们在周边逛逛,东边山上有一个小镇,旁边还有个寺庙,我们刚好住三天,回来歇一天就上班!”
修云鹚安排的松弛有度,邹言也憧憬起来。
东西收拾得很快,邹言吃完面包,就定好了酒店。
把定位发给修云鹚后,他抱着包,塞进了后备箱,乖巧坐在副驾驶上,准备出发。
“换鞋,笨蛋。”
修云鹚拎着运动鞋下来,丢在邹言脚边。
邹言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
“嘿嘿,那我们在酒店可以穿自己的鞋了,我分你一只,不用谢。”
“……难为您费心了。”
修云鹚笑的无奈。
“我们到了就去吃烤鸡,我也定好了,在酒店旁边。”
邹言念叨着。
好像从吃完菠萝包后,他的话就多了起来,整个人也更轻松了。
“行,你现在饿不饿?我们买两个烧饼?”
修云鹚看到旁边有店。
“不饿。”
邹言像春游前的小朋友,废寝忘食。
“我饿了,去买两个。”
修云鹚还是停在店铺门口。
昨晚吃的火锅早就消化干净了,晚上半个面包跟没吃一样。
“好,加鸡排吗?”
邹言解开安全带。
“你看着来。”
修云鹚给他充分的自由。
“好!”
邹言去买烧饼,很快神色羞愤的回来。
“怎么了?”
修云鹚担忧的问,解开扣子就要下车。
“别别。”
邹言按住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钱了。”
“给你转,去吧。”
修云鹚掏出手机,发了一万给他。
邹言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去了。
烧饼已经做好了,他顺利的付好款,拿回来。
“我开吧。”
邹言不好意思让人家边吃边开。
“行,服务区换回来。”
修云鹚不扭捏,直接跟他换了位置。
车子平稳的上了高速,修云鹚也吃完了烧饼,偏着头,用眼神描绘邹言的侧脸。
“我想换个工作。”
邹言慢吞吞的说。
现在的工作,只是为了活着,完全没问题,但是和修云鹚一起生活,就捉襟见肘了。
“行啊,换你喜欢的,别太累,钱再少点也没关系,家里有一个赚钱的就够了。”
修云鹚的回答总是让邹言安心。
“我不知道想做什么,帮我想想吧。”
邹言从未走进过平淡的生活,为衣食奔波,脱离太久,失去了对世界的感知。
“要不要去教小朋友弹钢琴,或者教小朋友画画?”
修云鹚想从他的技能上入手,让他有点自信和启发。
“我不知道,有没有毕业证,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到。”
邹言有点担心。
“我们回去慢慢试,先不急,回家先辞职,有动力和危机感,会迸发一些灵感。”
修云鹚的人生目标很明确,喜欢的东西就是喜欢,没有这种从迷雾中挣扎的精力。
“你认识的公司,有需要翻译的吗?我会英语,ES和IT。”
邹言脑子一亮。
如果能接点私活也不错,接不到就去旅游公司做地陪。
“我们公司接触的不多,我问问甲方们。”
修云鹚的工作室规模不大,还没有翻译的需求。
发完消息,犹豫了一下,修云鹚才把心中的主意,试探着说出来:
“你可以问问秦野,他们公司在海外有分店,应该有这方面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