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合同的事儿我们还是工作再谈，今天是出来玩儿的，我们尽兴？”

许靖霖听出了老板的拒绝，并不想现在表态，回去他会重新查查这些渠道的切入点再做打算。

“好，那这幅我先让人帮您包起来。”

老板刚说完，身边的助理就去找人包许靖霖看上的油画了。

知道合同不会进展顺利的许靖霖也放下了警惕，本来从这儿切入就是试水，周旋了这么久也累了，好在摸到了一点门道，也不算白忙一场。

“先生您好。”

脆生的音色从身后响起，许靖霖见到来人，恍惚了一瞬，紧接着拉紧神经。

“您好，我是秋墓的作者，很感谢您喜欢我的画，这是我的名片。”

Neo满心雀跃的递出卡片，像一个真正因被认可而激动的小画家。

“不错。”

许靖霖审视着接下卡片，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少年，轻轻用余光观察老板的反应。

“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的社媒上还有一些其他作品，您可以加我的账号看一下。”

Neo每句话都围绕着自己的画。

许靖霖见老板也很惊诧，似乎没想到不放出简历的作者也会在现场。

“这个展里还有其他你的作品吗？我看你的个人简介不在上面。”

许靖霖对这张像极了谢岑的脸有些感兴趣，出声试探少年知不知道作者信息的真正含义。

“没，没有了。”

Neo垂下了眸子，失落混杂着胆怯浮在脸上：

“我的画，第一次进这里的展，所以没有简介。”

许靖霖微微抬了点下巴，在审查少年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端倪，点点头向少年致敬，收起名片转身和老板离开。

“许总不用管他，一个没有背景还认不清自己的小孩，闯不出什么名堂的。”

老板见许靖霖的心思被勾走，不由得出声提醒。

“认不清自己？”

“嗯，他的画一般，又兀自清高，不肯发挥长相的优势不说，连有人要给他超噱头都不让。”

“他很固执喽？”

“是块硬骨头，许总若是喜欢，有大把识趣儿的'艺术家'，没必要花大力气在一个没眼色的东西身上。”

许靖霖听着老板的评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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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度，帮我查点东西呗。”

许靖霖回到家，拨通了谢漓度的电话。

“我帮你查？谢家不沾那些产业，你怎么忘了？”

谢漓度的声音有些发紧。

“放心我怎么会让你为难，是个小画家，我在这边伸不开手，我挺喜欢他的画，想了解了解。”

许靖霖说完，把名片的照片发给了谢漓度。

“你在柏林？”

谢漓度一边询问，一边打开照片，没有直接答应。

“嗯，还是那个合作，磨得太久了，还没什么结果。”

许靖霖的语气带了烦闷。

“没谈妥？要帮忙吗？”

谢漓度看着Neo的名片，有些感慨。

“你要是能帮上忙，我还用跟无头苍蝇似的原地打转？”

许靖霖嗤笑着打趣儿，谢漓度什么都好，就是道德水准太高，灰色沾边的一点都不干，谢家能落到他手里也算是正的发邪了。

“那我帮你查查这个小艺术家吧，我给你分两个助理，你地址发我。”

“行，要好看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谢漓度眼底布满阴翳，语气却听不出半分异样：

“放心，包你满意。”

许靖霖轻笑了一声：

“行，那我就等着了，我在这边能再待一个月，你抽出空就来这儿一起吃饭。”

“我在捷克，有点棘手，你自己好好玩，让助理刷卡。”

“也行，那你空了去我那儿吃吧。”

“嗯，挂了。”

'嘟嘟嘟'

许靖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仔细端详着老板帮忙调出来的画展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