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是许靖霖资助孩子,许岑一直深爱着许靖霖,深爱。
许靖霖也深爱许岑。
至少许岑是这么认为的。
今天是许岑大学毕业的日子,许靖霖虽然因为工作不能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但是他答应许岑,晚上为他举办一场独属于两人的成人礼。
许岑很期待,一大早就梳妆整齐,细心整理了每一根头发,还为自己喷了发胶。
'许靖霖,我要出发啦。'「许岑」
'「图片」'「许岑」
许岑自信的把精心设计过的poss发过去。
'好看。'「许靖霖」
'衣柜里有礼物,你最好提前打开,因为我希望晚上接你的时候能看到。'「许靖霖」
许岑看到消息,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最显眼的地方躺着一个系着红色蝴蝶结的盒子,许岑兴奋的打开,一套衣服映入眼帘。
'「图片」'「许岑」
'你真坏。'「许岑」
'穿给我看。'「许靖霖」
'就不!'「许岑」
许靖霖没有再回话,许岑知道他在忙,没有纠缠。
虽然有些害羞,但许岑还是脱掉了自己的礼服,穿上了自己的新衣服后,把礼服套在了外面。
许岑走到镜子面前,脸颊上有了些许红晕,给瓷娃娃般的男孩添了些娇俏。
还好许岑的长相本就圆润精巧,桃粉的颜色看起来并不违和,只觉漂亮。
许岑一米七八,只有一百零三斤,虽然多穿了一层,但是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臃肿或异样。
许岑仔细打量了半天镜子里的自己,转身穿鞋去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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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如计划般顺利,中午一结束,许岑就开始期待晚上。
“许岑,KTV去不去,徐闻定了包间,就咱们五个。”
程潇是许岑最好的朋友,也是为数不多对他真诚的人。
许靖霖权势不小,在这些一砖头能砸死六个继承人的私立学校,许岑从小一直活在恭维和称赞中。
“去,但是我五点必须走。”
许岑看了看时间,刚好跟徐闻他们吃完午饭玩一会,许靖霖应该就下班可以来接他了。
“行,那你让司机回去吧,咱们坐徐闻的车一起走,他新提了车。”
程潇拉着许岑就往车的方向走。
徐闻比几人大一岁,几人鬼混大多是他安排好的。
“许少快上车。”
陶瑱年纪最小,也最活跃,现在正趴在车门里招呼他们。
“来了来了!”
许岑紧跟着程潇上了车。
“我哥在霓夜存了酒,我刚刚问过了,我们可以随便喝!”
严铮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的哥哥很争气,已经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现在严铮最大的压力就是怎么让自己开心了。
“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陶瑱还没开始喝,就已经激动起来了。
“我五点得回去。”
许岑把刚才跟程潇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啊?!都毕业了岑总怎么家教还这么严!五点够干什么的!”
陶瑱直接抱怨。
“我让我哥帮你请假?”
严铮想办法帮许岑脱身。
许岑却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里面的衣服虽然轻薄,但为了保持形状,材质不太吸汗,在礼堂坐了那么久,有一点出汗,现在身上没个动作,那件衣服都在尽力提醒许岑自己的存在。
“不用了,今天晚上有事儿,明天!明天跟你们通宵!”
程潇见状,连忙帮好友说话:
“那明天许少请客!”
“没问题!”
许岑大手一挥,包下了明天的开销。
“许少大气!明天给你当司机!”
徐闻听着后面的动静直接出声附和。
霓夜很快就到了,徐闻把车钥匙扔给服务生,领着几人进了定好的包厢。
“许少今天没有福气了。”
徐闻故作遗憾的说。
许岑不明所以,歪着头看他。
“今天我让经理弄了几个新的,可惜许少家里严了。”
徐闻笑的浪荡,许岑一下子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那还不让人快点过来,万一许少玩开心了就不走了呢!”
陶瑱玩的比徐闻还花,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在家里就只手遮天。
徐闻觉得有道理,马上对旁边的站着的经理说:
“聋了?还不去叫?”
“是,几位少爷稍等,已经让人去领了。”
经理轻轻鞠躬,向徐闻解释着。
严铮跟身边的服务生已经点好了酒,服务生出门拿的时候,刚好碰见同事领着一些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女孩进屋。
“自己挑自己的哈。”
徐闻见人进来了,扫了一眼大概,长的各有特色,基本上各种风格都覆盖了,看上去经理是花了心思的。
“你,过来。”
陶瑱也没客气,直接叫了一个女孩子坐过来倒酒。
“都会唱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