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洲,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远洲,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
裴远洲的眼神冷得像冰:“用伤害无辜的人来表达爱?林薇薇,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
“不!你不明白!”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凌菲儿她配不上你!她不过是个被人玩过的破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裴远洲已经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道歉。”
林薇薇被他慑人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却仍强撑着冷笑:“怎么?我说错了吗?她凌菲儿不就是个。”
“够了!”裴远洲厉声打断,“从今天起,裴氏与林氏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另外,这些证据我会交给警方。”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不能这样!我们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
“这是你应得的。”裴远洲冷冷地说完,牵起我的手,“我们走。”
就在我们转身要离开时,林薇薇突然冲上前拦住我们:“等等!远洲,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还有谁参与了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拆散你们?告诉你,当年还有一个人,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也在暗中推动这一切。”
裴远洲的眉头紧锁:“谁?”
“想知道?”林薇薇的笑容越发诡异,“那就撤销对林氏的打压,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们。”
我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突然觉得可悲:“不必了。不管还有谁参与,我都会一个个找出来。至于你,就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走出林氏大厦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裴远洲及时扶住我:“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的眼中满是担忧:“我送你回家休息。”
“不,”我坚持道,“我想先去接天宇和天睿。答应今天带他们去游乐园的。”
裴远洲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但答应我,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去幼儿园的路上,我一直想着林薇薇最后那句话。还有谁参与了当年的阴谋?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到达幼儿园时,正好是放学时间。天宇和天睿看到我们,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爸爸!妈妈!”天睿扑进我怀里,“我们今天真的能去游乐园吗?”
“当然,”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妈妈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天宇则比较矜持,但眼中也闪着期待的光:“李老师说游乐园有新开的恐龙馆。”
裴远洲弯腰将他抱起来:“那我们就先去恐龙馆。”
看着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我的心被温暖填满。无论过去有多少阴谋与伤害,现在的幸福是真实的。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小姐?”
我转身,看到顾雨薇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雨薇?你怎么在这里?”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找到了一些新的证据,觉得应该立刻交给你们。”
裴远洲让保镖先带孩子们上车,然后我们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是什么证据?”我问。顾雨薇深吸一口气,将文件袋递给我:“这是我爸爸。不,顾明成的私人账本。里面记录了他和林薇薇所有的资金往来,包括给几个政府官员的行贿记录。”
我震惊地翻开账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让人触目惊心。“你怎么找到这个的?”
“顾明成被抓后,我回老宅整理他的东西。”顾雨薇的声音很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这个。我想,这应该对你们有用。”
裴远洲接过账本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些证据一旦公开,牵扯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