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喜欢这孩子,她以后就是我们自己的孩子,这都不是什么问题。”辛格接话说到。
“好,体检安排在明天,体检结束之后,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带走孩子了。”
禾欲起身送客,苏童突然问:“领养孩子不需要办什么手续吗?”
“如果有手续,就有源头能查到这个孩子,也就是能查到你们…”
“禾老板说的对…”辛格忙把苏童揽进怀里:“我们当然不能办正规的领养手续,家里会查到的。”
“我的意思是说…这孩子没问题吧…别我们领养走了,又有什么亲生父母找来的戏码…又让孩子给钱养老什么的…我们虽然有钱,也不想以后当冤大头啊…”苏童故意装出一副刻薄模样。
“这点二位大可放心,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辛格和苏童离开晨星孤儿院,刚上车,苏童就气的猛拽安全带,导致安全带卡死…
“难怪害死那么多孩子都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这些孩子都是没有家人没有身份的!”
轻轻帮苏童扣好安全带,辛格启动车子,叹了口气:“聪明好看的给富豪秘密领养,收高额领养费,身体好的就跟黑市交易买卖器官…真是好会做生意啊…”
辛格的脸色也不太好…
“那些孩子…好像都不太敢靠近那个女人…”苏童想起看到禾欲身边跟着几个孩子的虚影,跟着周燃的那个孩子可是直接趴在他身上的…
“你注意她胸前了吗…”
苏童白了辛格一眼:“你倒是会看啊…”
“哎呀不是…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她胸前挂着的佛牌…那大概就是他们不敢靠近她的原因…”
苏童想起来禾欲确实戴着一个奇怪的项链…也没太在意…“那是佛牌?”佛牌他是听说过的…只是之前没见过…
“嗯,我看了一眼,那应该是个阴牌…这女人挺狠啊…”
“什么是阴牌?”
“阴牌就是东南亚那边的黑衣阿赞,也就是降头师,巫师的意思,他们用尸油,骨灰,或其他阴物做成的佛牌,不是正统佛牌,供奉条件苛刻,但效果霸道,见效快,就算稍有不慎容易被阴牌反噬,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去请阴牌…但据我所知…请阴牌的人…很少有善终的…”
苏童隐隐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凌晨一点多,苏童被一个电话吵醒,是周燃打来的…
“苏童,安安生病了,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仁心私立医院,你快来!”
苏童翻身下床,胡乱抓了衣服穿上,一边出门一边给辛格打电话…
辛格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苏童只能一个人先往医院赶…
康乐安是他们将要领养的孩子,生病了,周燃联系他倒也合理…就没有多怀疑什么…
苏童打车到仁心私立医院,刚下车,拿出手机准备拨通周燃的电话,问他孩子在哪…
突然被人从背后箍住脖子,用毛巾捂住口鼻!
苏童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唔!唔!”苏童尽力想掰开那人的手!可两三秒的时间,他就越来越使不上力气,然后就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目光不带丝毫感情的扫视周围,这是一个空旷的厂房…还不没太适应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就看到正前方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此时正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假寐…身旁还站着几个人。
“老大。”
禾欲身旁的小弟看到苏童醒了,出声提醒了一下。
“苏少爷,实在抱歉啊~”禾欲慵懒的睁开眼,看着苏童:“擅自请您过来,您应该也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保险起见,还是委屈您两天,等辛少爷带走孩子,自然会好好的把您送回去~”
“呵…”
一声冷笑让禾欲心生警惕…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前的佛牌…
“废物…”轻蔑的声音和和藐视的眼神…
禾欲仔细盯着苏童看了半晌…“你…你是谁!”
她当然看出来面前这个人和白天见到的那个苏少爷不一样!眼神气场都完全不同!
“尔等宵小,不配知道本王名讳。”
今晚的辛格,跟着墓瑾去了鬼市,找寻可以克制阴牌的东西…鬼市这种地方当然没信号,也就没接到苏童的电话…
鬼市,子时开,寅时关,鱼龙混杂,人鬼不分,独立于阴阳交界之处,鬼市规矩:只谈生意,不论恩怨。
鬼市就是一条琳琅满目的街市,道路两旁有一个个摊位,售卖物品千奇百怪,有的收钱,有的以物换物…
墓瑾在鬼市有自己的摊位,她做的生意,就是有些僧道或阴阳先生,遇见棘手的事件无力解决或不能独立解决,都会来鬼市求助,寻找有能力的人一起合作。
辛格也算是鬼市的常客,师父还在的时候,就带他来过几次,后来自己也偶尔会来,倒也对这里不陌生,墓瑾去了自己的摊位,辛格就在鬼市溜达着,想找可以克制阴牌的法器…
禾欲身上的阴牌,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东西,制作它的阿赞师傅应该道行不浅,辛格需要找的,也得是一件得道高僧加持的法器…
这些摊位,有各式符咒,有奇珍异宝,也有一些法器…这些都不是辛格想要的…
辛格路过一个摊位,有几串佛珠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近细看,确实能看到那几串佛珠上隐约有淡金色的佛光,这是高僧加持过的佛珠,但还算不上法器,顶多就是能护身镇宅而已…
辛格摇摇头,转身要走…余光却瞥见摊主手里的那串念珠,与其他木制佛珠不同,通体漆黑,看不出什么材质,每颗珠子有红豆大小,上面都刻着符文,华光内敛,看样子应该有三十六颗…
见辛格盯着自己手上的念珠,摊主微微一笑:“施主好眼力。”
辛格这才注意到,摊主是个和尚,手里拨弄着那串念珠,目光看向他的脸,却是好像蒙着一层薄雾一样看不清楚具体长相,声音也听不出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