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不同就要被抹杀?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穿进的这本书为什么叫暗黑系,而那个被反复提及的计划有多残酷。
这还是封彻第一次见到他爱人这个样子,他既心疼又恨不得将造成这个局面的那些人撕碎。
他把人重新抱进怀里,轻声安慰:“总之这件事无论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都不是你造成的,你不要责怪自己,另外我会想办法让你的孩子们安全参赛的,你不要担心。”
“你不要想一些需要你牺牲的办法!”纪韫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生怕失去他似的,“你不要露面,现在你才是最危险的!”
封彻亲着他发顶:“我不能露面,但是有个人不但能露面,露的面还十分有分量。”
“……”纪韫想了一会儿抬起脸,心情暂时没那么沉重了,“斯特的老婆?”
封彻笑了。
“哇,有钱又有权,斯特真是嫁的好啊。”
封彻脸色沉下来,扣着他的腰又咬上他的脖颈:“你想要?”
“……嗯……”纪韫被咬地轻哼出声,非但没躲反而扬起头,让他咬的更方便。
“钱和权,你想要吗?”
“不要,”纪韫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可真帅啊,我只要你,宝贝儿。”
封彻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他,亲不够似的,结果又亲出火来,某人只能再次手腿并用的给人灭火。
他推推自己身上还乱啃的人求饶:“上将,别再来了,再来我腿就破皮了。”
封彻一听眉一皱,从他身上起来握着他腿仔细查看,真红了,他带着歉意又朝泛红的皮肤亲。
觉得又痒又麻,纪韫喘、息着把人捞上来:“还不如亲嘴呢。”
正腻歪的时候纪韫通讯器突然响起来打断两人的亲热。
是维克斯,他随手扯了个上衣胡乱套上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看着屏幕上人的样子,维克斯先是一愣,随后就语气焦急地询问,“师哥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怎么了维克斯?”
“卢克他们出事了。”
“什么!”纪韫蹭地坐直身体。
一旁的封彻神色也变得凝重,把他衣服找整齐放到他手边后自己也开始穿衣服。
“安全局的打电话到学校来,说……说卢克他们几个捅死了人。”
“……!”纪韫脑袋嗡的一下,正扣扣子的手也开始发麻不听使唤,脑袋都不转了。
“师哥?师哥你在听吗!”
“把地址发过来,”封彻出现在他身旁,温热的手按住他的肩膀,随后又沉声嘱咐维克斯,“你和廖春愉先去安全局,我们马上就到。”
“……哦……好……”维克斯看着俩人顾不上琢磨别的,把地址发过去了。
电话挂断,封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迅速地帮他穿好衣服:“别慌,他们几个都是未成年,在监护人到场之前不会有任何定性的。”
“……捅死……人了?”纪韫抬眼看他,眼圈泛红,声音充满难以置信和痛心,“卢克他们怎么会捅死人呢?”
“等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走吧。”他牵起他的手。
“好,好,走。”
等走出舱门了纪韫才反应过来:“不对,你不能去。”
“我不进去,但我得陪着你。”
“不行,你得离得远远的。”他已经恢复理智了,言语坚决,“等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给你打电话,有需要你的地方我肯定会开口的。”
封彻沉默着思索了一瞬,他想他的想法是对的,自己此刻现身安全局外不仅帮不上忙,还有暴露的风险,到时候要是再把纪韫和孩子们牵连进来就更糟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无力感:“好,我等你消息。”
“嗯。”纪韫点了头就要走,结果被封彻拉住。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那枚耳坠,重新给他戴回耳朵上。
“……”纪韫心里一阵酸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搂上他的腰,脸在封彻胸口贴了不到一秒转身就走了。
封彻站在原地看着船舰远去攥紧了拳头。
爱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连陪伴都做不到的无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