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韫的脸被迫埋在他颈间,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清冽独特的气息,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一阵悸动。
这就是男主的魅力吗?不对,一定是自己母胎单身感情经历为零导致的。
胸口跳动地越来越激烈,纪韫的耳朵和脸颊开始发烫。
为了不让自己丢人的反应被发现,他只能把脸埋的更深了。
“……”见怀里的人不但不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封彻的心一阵柔软。
不安分的眼睫偶尔擦过敏感的脖颈,温热的嘴唇也无意识地贴在他皮肤上,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次撩拨。
封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纪老师,如果我是你的学生,我现在想做一件很坏的事,你能劝劝我吗。”
纪韫一听忍不住吐槽,哪能脏了你这个主角的手啊,坏事当然是得我这个狗腿子来做啊。
他被搂得呼吸不畅,声音也是费力的含糊的:“不能让我替你做吗?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为您效劳。”
封彻收紧的手臂竟倏地松了一下,声音更沉:“即使这件事会冒犯到你,过程中会让你产生不愉悦的体验,你也愿意吗?”
纪韫终于能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因刚刚被抱得过紧还泛着水汽:“这件事会让你感到愉悦吗?”
封彻嗯了一声,随后便听到怀里的人毫不犹豫地回应:“那我就愿意。”
他的心因为这人毫无原则的纵容再次软了一下,叹息道:“纪老师这么没有原则的吗?”
“你就是我的原则,”纪韫手还搭在他的腰上,脸微微扬着看他,脸颊泛着红眼睛却十分明亮,“你是我世界的第一行为准则。”
“……”封彻再次将他揽进怀里,沉重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耳侧。
我靠?我这话这么感人吗?这走势有点儿不太对啊,就算是分别兄弟间会这么腻歪这么难舍难分吗?
没给他机会多想,他就被封彻抱着飞回来了学校。
真正离别的时候封彻没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几眼便离开了。
纪韫独自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片冰凉的鳞片,耳朵和脸上的热意也为完全褪去。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种巨大的落空。
……走了啊,是真走了。
我这好感度……是不是算刷到头了?
他还记得我的提醒吗?应该不会受伤吧,他那么强,应该没人能伤到他吧……
纪韫胡思乱想地心里有点儿乱,更分不清心里的落空感究竟来源于什么。
带着一脑子的疑问和复杂心绪返回学校,还没走进校门等候多时的维克斯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师哥,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政府的人又来了,”维克斯压低声音,“说是教育统筹司的,等你一下午了。”
纪韫眉头一皱:“一直等到这个点儿了还没走?”
“嗯,说必须见到你。”
自从学校建好后纪韫应付了各种行政合规、基因风险评估等方面的检查。
送走一波又来一波,这教育统筹司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本来因为封彻的离去心里就积蓄了情绪没处排解,这会儿火气更大了,他强行调整情绪走进会客室。
一个看起来十分和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性坐在会议桌一侧,旁边还有个年轻小姑娘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大概是助理一类的。
见纪韫进来,两人同时起身,中年男子更是主动上前。
见状纪韫立刻握住他递过来的双手。
“纪老师你好,我们是九区教育局统筹司的,久仰久仰。”
“哦你好。”
男人看起来很激动,过度热情地握着纪韫的手,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纪韫被他笑的有些慎得慌:“请问两位来找我有事吗?”
“哦纪老师见谅,主任他见到您有点儿激动。”年轻女孩子开口解释,“您凭一己之力让九区的教育事业取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我们这些人都对您敬佩不已。”
所谓的主任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他接过话头,语气过分夸张的感慨道:“是啊,纪老师,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个岗位上努力了十几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您一个人就办成了!说起来,真是既佩服又惭愧。”
纪韫和维克斯对视一眼。
呵,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