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你钱的,你再打来我就报警了!”
看到陈泉来了,陈嘉快速说了最后一句便挂了电话。
“又是你爸?”
“嗯,”陈嘉头抵着陈泉的肩膀,“又去赌博,被人威胁要砍手,找我要钱来了。”
看着爱人烦躁头疼的样子,陈泉不由想到刚才发生的事。
他搬货时看到有个箱子上放着一块玉牌,刚拿起来就有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告诉他这块玉牌能许愿,能用自己恨的人的命换三个愿望,话里话外都在引导他把玉牌给陈嘉的爹。
真奇怪,陈嘉心想,这人既然知道自己和陈嘉那个爹的恩怨,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犬灵?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把声音搞得难辨方向的,但他已经闻到这人藏在哪儿,也闻出这人是谁了。
这人的妻子是个画家,很喜欢他们饭馆的菜,经常会来,这人也跟着来过。
陈嘉和那位画家聊过几次天,陈泉偶然听过,她的丈夫好像叫……
文修远。
金勘和程间出发前去抓人。
时遂有些担忧:“只让他们两个人去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他们俩能力都不错,一般非人他们应付的了。”
杨钦禹说着,一边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档案处发来的资料,档案上显示文修远的种族是虎妖,33,已婚,目前在XX集团公司工作,上次去研究所体检是今年六月十日,一切正常,后面简单提了文修远的妻子,严青亦,时灵,29,画家。
“时灵?”时遂有些惊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亲人之外的时灵。
“文修远不是古代非人,可是有没有可能他被附身了呢?”
见时遂还是不放心,杨钦禹继续说:“你还记得赵伟许愿那次吗?那时候我们听到的声音并不能辨认出性别,而三个收到玉牌的人都明确说了给他们玉牌的是个男人,也就是文修远。”
“如果真凶是文修远,他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性别。”
时遂有些明白了:“而且三个收到玉牌的人明显都被挑选过,陈泉说过文修远知道他跟陈嘉他爸有仇,但居然对他的犬灵身份没有一点防备,所以文修远很可能只是从犯,主犯另有其人!”
“对。”杨钦禹点头。
这时王晓带着陈泉从询问室出来:“队长,陈先生已经完成手续了。”
时遂:“我来送他出去吧。”
送陈泉出调查局的路上,时遂先开口:“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时遂,是陈嘉的大学室友兼朋友。”
“他跟我说过,”陈泉说,“谢谢你为他着想,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你不嫌我多话就好,”时遂笑笑,“玉牌这件事不打算告诉陈嘉?”
陈泉摇头:“没必要让他有多余的愧疚感。”
“不会后悔吗?”
陈泉语气坚定:“我唯一想要的就是留在他身边,任何会让我离开他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时遂有些感慨,之前看网上说,感情里一方恋爱脑是灾难,两个都是恋爱脑就是王炸,网友诚不欺我。
杨钦禹盯了时遂那边有一会儿了,见他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微微皱了下眉走过去。
“怎么了?”他在时遂身边站定,瞥了眼陈泉离开的方向。
“没什么,”时遂语气有些飘忽,“狗狗真是人类的好朋友啊!”
“?”
另一边,金勘程间已经到了文修远家门口。
程间按响门铃,不一会儿,一位棕色卷长发,看上去很有文艺气质的女人打开门:“你们是?”
“你好,”金勘出示证件,“非人调查局查案,你丈夫在家吗?”
严青亦惊疑不定的看向正在厨房备菜的丈夫,文修远抽了张纸擦拭手,表情平静的走向门口,似乎早已料到这个场景。
A组办公室内,收到消息的张琦深呼吸几下开始收拾审讯材料:“唉,这一周过的比之前半年加起来都累。”
“是啊,”陈悦也叹气,抬头放松了下脖子,看了眼杨钦禹空着的办公桌,“队长每次查完现场还要帮着王晓排查,还要处理一些小案件,怎么还是那么有精神,他是不知道什么叫累吗?”
“所以是队长嘛,”张琦起身,“我又又要去审人啦,你继续加油。”
审讯室内,文修远神情放松的坐在拘束椅上,似乎他不是作为嫌疑人在被审问,而是在公司里听职工讲报告。
张琦:“文修远,33岁,对吗。”
文修远笑笑:“警官小姐,不如我们跳过这种无聊的问题,直接进入正题吧?”
“呵呵,”张琦从善如流的说,“文先生不如先猜猜我想问什么?”
“你想问玉牌是不是我给那三个人的?是我,你们没有抓错。”
“我还可以告诉你,前几天那只鱼妖失控杀人,也是我做的。”
文修远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看上去很是斯文。
张琦心想还真给队长猜对了,于是问:“你在模仿十五年前的非人失控案?”
文修远故作惊讶:“原来非人调查局的警官们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非人失控案啊,我还以为这案子早就被扔进了废纸堆,没人管呢?”
“他这什么态度?”金勘还没来得及看文修远的资料,听到监控里文修远的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
王晓解释说:“文修远的父母是十五年前失控案中的一对,当时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家属都签了协议。”
张琦没被他的嘲讽激怒,点了点头:“你对调查局很不满。”
“不满?”文修远冷笑一声,“当年我父母惨死,十五年了你们仍然毫无进展,这样不作为,我不能不满吗?”
“你可以不满,”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杨钦禹和时遂走了进来,“但那是你父母吗?”
张琦起身:“队长。”
杨钦禹对她点了下头,张琦把位置让给杨钦禹,出去进了一墙之隔的监控室。
金勘看着正在帮时遂拉开椅子的杨钦禹,问张琦:“队长他们之前去哪儿了?”
“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