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师越的肩膀踏上了剑,师越随即在她后面上来。明明才升高了不到3米的距离,她就已经开始恐高了。
“害怕就把眼睛闭上。”师越无奈的轻轻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这样掉不下去了。”
黎弱不说话,因为一开口冷风就会灌进她的嘴里,让她觉得窒息,难受。
几个时辰过去后,黎弱终于下了剑,她的腿都已经因为站了这么久软了。
这时她拉着他的手感觉难受至极,却无意摸到一块布料手感不对劲,她留意了一眼,他的黑色衣服上沾了血,还带着点粘糊糊的感觉。
“你的手怎么了?”黎弱连忙拉过他的手查看,将他的衣服捞起,右手手肘处有几道血痕,不大不小。
“没事。”师越撤回自己的手,将衣服拉下遮掩住,不想让她看见。
黎弱偏偏又将他的手拉过来,强硬地说:“什么叫没事?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黎弱从乾坤袋里掏出创伤膏,挖了一小块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他的手上。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口处带着些许刺痛,她合上盖子,在他手上吹了吹。
她温和的问:“痛不痛?”
“不痛。”师越倔强的不和她说实话。
黎弱没再理会他,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找了一些药材,捣鼓了好久,师越就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刺啦”一声,黎弱在她的紫色裙子上扯下一块布料,“这质量也太好了,一点都不好扯,手痛死了。”
黎弱将她刚刚弄的药敷上去,布料绑在他手上的伤口处。轻声细语的嘱咐他:“一天换一次药,知道吗?不要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你虽然是魔族,但也是人,这样做对自己的身体是有很大伤害的,身体是自己的,自己要对自己好。”
师越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句。
“好了。”黎弱对他的手绑了一个……奇奇怪怪的蝴蝶结。
“好丑的蝴蝶结。”
黎弱上前用手蒙住他的嘴巴,“不许胡说,我绑的明明就很好看。”
“嗯,好看。”师越顺着她说话,心里甜滋滋的,像小时候他姐姐给了他一颗糖一样,不对,比这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