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行的最后几天,仿佛是为了弥补过去五年错失的时光,顾言之和瑜玥几乎形影不离。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牵手逛了北海公园,在飘着柳絮的湖畔散步;去了瑜玥心心念念的国家图书馆,在弥漫着书香的安静角落里,各自看书,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甚至幼稚地去坐了摩天轮,在最高点偷偷接吻。没有误会,没有伤害,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和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甜蜜。顾言之的眼神始终温柔地追随着瑜玥,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而瑜玥脸上也重新焕发出那种发自内心的、明亮的光彩。
回南城的前一天傍晚,顾言之牵着瑜玥的手,打车来到了京城西区一个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电梯缓缓上升,停在其中一栋楼的顶层。顾言之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
“玥玥,闭上眼睛。”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瑜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顾言之牵着她的手,引着她慢慢走进屋内。
“可以睁开了。”
瑜玥缓缓睁开眼,瞬间愣在了原地。
玄关的格局,客厅的朝向,阳台外熟悉的城市天际线角度……甚至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她记忆深处最熟悉的家的味道——那是妈妈最喜欢的茉莉香薰混合着爸爸书卷气的气息。她难以置信地一步步走进去,指尖颤抖地抚过客厅那面定制书柜的纹路,和她小时候家里的一模一样;沙发旁那盏落地灯的样式,是爸爸当年最爱在灯下看报的那款;就连厨房推拉门的颜色和把手,都和她记忆中的家别无二致!
这根本不是一套新房,这是一个被完美复刻的、她失去了多年的家!是她十七岁生日时,顾言之曾对她许诺过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的蓝图!
“这……这是……”瑜玥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视线一片模糊。
顾言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玥玥,这是我欠你的……生日礼物。迟到了五年,对不起。我按照你以前给我看的那些老照片,一点一点还原的。我想……把‘家’还给你。”
瑜玥转过身,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泣不成声。这个礼物,远比任何钻石珠宝都更珍贵,它填补了她内心最深处、最无法愈合的那道缺口。OS:顾言之,你这个傻子……世界上最傻的傻子……却也是,最好最好的傻子。
第二天,在去机场前,他们路过一家可以DIY的金工工作室。瑜玥心血来潮,拉着顾言之走了进去。
“我们自己做一对戒指吧?”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要店里现成的,要亲手为对方做的那种。”
顾言之看着操作台上那些冰冷的工具,有些犹豫:“我……手比较笨。”
“没关系,心意最重要!”瑜玥笑着把他按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