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俩走后,江可和孙甜甜不解,“问她那个干什么?”
陈婧哼笑一声“我以为是江边的江。”
“为什么?”江可疑惑
“她喜欢过你弟,而且是非常非常非常激烈的喜欢过,别看她那样儿书呆子类型的冷漠冰冷,高中的时候看江延凯,跟福尔摩斯探案一样,一举一动都了解的死死的。”
“这么严重?”孙甜甜表示惊讶
“现在给女儿取名都是用江的谐音梗,心思绝对不简单。”
孙甜甜看着沉默的江可,说道:“看不出来啊!可可宝贝,你们家这么有魅力呢!前有你、后有你弟,一对爸妈生了两个建模怪哦!”
“胡说什么呢,随便长的。”
“随便?我下辈子也要预定你这张脸,好歹让我也感受一下当女神的感觉。”
几人哼笑道,三人又去了酒馆喝酒,陆邵川晚上十二点回家,依旧没见到江可人影,答应过他不喝酒,但在酒精诱惑下,谁能忍住?
酒过三巡,开始吞云吐雾,三人喝的撒欢儿了,孙甜甜和陈婧去前面热舞去了,江可独自一人喝着子弹杯,意识还算半清醒。
一个男的来搭讪,碰了碰她酒杯,江可正要给陆邵川发信息,烦的不行。
“美女,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酒吧声音嘈杂,江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男人调高音量“给个联系方式。”
江可笑了笑,然后展示出手上戴的戒指:“我结婚了,找别人吧!”
“这……假的吧?”男人不相信,又开口道“你多大啊?就结婚了?”
“我都快二十八了。”江可喝着酒谈吐道
“那我怎么看你跟个没毕业的小姑娘是的,长的这么嫩。”
男人说完,自顾自的跟江可碰了碰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江可给陆邵川打去电话,他正在家喂着猫吃猫条。
电话接通,她那边巨吵,陆邵川把手机开了外放。
“在哪儿?”
“老公,有个人一直在这儿搭讪我,你快来接你宝贝回家。”
江可喝多时,就会无底线的像他撒娇,他会说她做作、矫情,但偏偏最后还是心软了。
“江可,别矫情,自己打车回来。”
“但是,他一直在我身边,你老婆被人调戏了,你居然没反应。”江可有些气!
陆邵川哼笑一声,确认她是真喝多了。
“酒吧名儿发过来。”
“八号酒馆。”
地址报过去以后,陆邵川开着跑车十五分钟就到了,江可正沉醉醉的喝着递过来的蜂蜜水。
江可拿起包要走之时,仍然被男人拉住。
“别啊!喝几杯行不行啊?姐姐。”
“放手,要不然杯子玻璃划烂你的脸。”
男人一看她还这副模样,拉扯着她,江可把杯子摔成两半,杯底玻璃尖对着他:“我他妈让你放手,聋了。”
男人被她这一弄,还真的放手了。
江可要出去之时,男人把她剩一半的酒泼到自己衣服上,倒打一耙说是她弄的。
江可笑了笑,然后搭腰靠在桌椅旁,陆邵川嘴上衔着一个烟,两手插兜,眼神直直看着地面,身旁两侧女人香水味儿很浓,身穿性感短裙,刻意的动嘴和微翘的细腿,他以前可是沉迷这花花世界,让他陶醉其中,但现在不了。
陆邵川看了一圈,江可正依靠在桌椅旁淡定自若喝酒,他一把拉过她“走了。”
“他不让我走。”
陆邵川转头才注意那个男人,男人怨诉道:“她把酒泼我身上了,还想走?”
陆邵川看了一眼他衣服,确实有酒渍,但是他又不是来谈判的。
直接叫了两排子弹杯,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杯一杯的倒到他身上。
“你疯了吧?我限量版衣服。”
陆邵川淡笑一声,把他掐直窒息,随后手成L的形状,掐着他两边的腮肉:“把舌头藏好,要不然我会把你肠子也给弄出来。”
话说完,刹那间,陆邵川拿来一整瓶的烈酒,毫无顾忌的使劲儿灌着他,动静不小,一瓶烈酒灌完,他把酒瓶磕破个尖儿,锋利的尖头对着他喉咙,仅差黄豆般大小,他手上的玻璃就能把他喉咙刺破。
男人已经被吓倒在地,陆邵川把尖玻璃扔到他身上,淡淡道“吃了它。”
所有人震惊,他的狠跟别人不一样,是身体和精神上都饱受折磨。
男人拿起,当着他的面干嚼起了醉玻璃,一股子反胃感,感觉要死了,喉咙被碎片割裂着,钝感痛,陆邵川把抽完的烟头,在他头顶上摁灭了火。
“这个世界,没有完全善良的人,也没有完全烂掉的人,世间最腐烂、恶心、阴暗全部摊开,也不过如此,毕竟这世间本就不是非黑即白。”
…
陆邵川拉住江可,粗暴的把她带了出去,孙甜甜和陈婧继续喝着酒,对此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变过,从始至终。
之前的爱恨情仇,一笔勾销,从此我们只有至高无上的真挚爱情。
……
“我们被上天洒落在世间的囚徒,这具躯壳从不是自由的容器,而是灵魂暂居的监室,人人嘴上都呐喊着真诚,实则心里全都在盘算着权衡利弊。”
“最讽刺的是——
人人都骂虚伪。
人人都在虚伪。”
“最擅长用体面,遮最脏的心思。”
“谁又比谁高贵呢?都是寄居在世上的囚徒,小时候我很怕鬼,因为它们狰狞恐怖,长大后,我害怕人,因为它们个个衣冠楚楚,可我却始终看不清它们最真实的样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