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被驱逐走,诺大的赛车场只剩下二人,江可上了膛的手枪,抵在他脑门上,他看着她,没有一点反应。
“你不像新手,你摸过抢?”陆邵川开口
江可把手枪对准旁边地上开了一枪,表情略带不屑。
“对啊!我摸过抢。”
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内,毕竟她出国的那几年,玩的有多浪,陆邵川不是不知道。
陆邵川坐在了她旁边,摸出一个烟盒,把烟衔在嘴上,然后给了她一支。
“不抽?”
“你不是不让我抽吗?”
陆邵川笑了一声,然后把嘴上还没点着火的烟放回去,看着她“你这么听我话?”
“那我抽,给我吧!”
“别了,我也不抽了。”
陆邵川看着这个死亡赛车场,刚被击毙的Leon鲜血还在这儿,未干。
“你经常来这儿吗?”
“闲的,你管这么多。”
“好好说话。”
江可不耐烦了,靠在他身上,陆邵川闻着她的发丝,两人依偎在一起。
“不好意思啊,没跟你说我出国了。”
“没事儿,反正也习惯了,我跟你像猫捉老鼠一样,没了就找。”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江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陆邵川亲吻了她脸颊“猜的。”
江可内心(OS):“?都猜到国外来了?真是犯病。”
……
晚上睡觉,住的是江可在德国的房子,比较复古风,外面是车水马龙,她住的房间一眼就能看到窗外的大海。
陆邵川参观着她住了八年的房子,夜晚降临时,窗外的风景会形成蓝调时刻,江可喜欢在这个时间段,坐在窗边,听着轻巧的旋律画着画,最让自己放松的时刻。
这里的家,有两间屋,但是另一间被她弄成了杂物室,廖婉沁来也会跟江可睡在一张床上,两人能聊到第二天早上,再睡两三个小时,然后就去学校里继续补觉了。
陆邵川来到她这屋,不能说多温暖吧,但是更多的是好清冷,近两米的大床,一张贴在墙上的画像,吸引了陆邵川的注意。
他走到画像面前,是一张A4纸勾勒出来的素描画,没上色,但是陆邵川隐约能感觉是自己。
这张纸已经落灰了,是江可找的相框把画像裱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