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姥姥抱着个小宝宝,江可还以为是娃娃,结果临近一看是个刚满月的小宝宝,领居家的。
姥姥感叹道“快生一个,到回来给姥姥看看。”
江可脸上略带尴尬,两人都没有要孩子打算。
站在一旁陆邵川看着她那面孔,然后牵着她的手,说着“生孩子是有风险的,而且她要生孩子,得开刀,您和姥爷不是最不想让她疼吗?”
“不都得过这关吗?而且真的要有了怎么办?”
“她不会生孩子的,受的苦够多了,为什么还来个孩子?”
姥姥听着,生孩子后,就要被称呼,……妈妈,……家长,一辈子都要扣个母亲的惯称。
回到房间,江可盘旋坐在床边,陆邵川刚洗完澡出来,穿着白色T恤吹着头发,但是看闷闷不乐的江可,想让她给吹。
江可思虑的想法被他打断,给他吹着头发,陆邵川抱着她的腰,脑袋落在她胸部下。
吹完,江可懒懒散散躺在床上,陆邵川看出她不对劲。
戳了戳她小脸儿,又玩弄着她头发。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
“不想说,干吗要问?”
“你看出来我不想说啊?”
“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很忧郁的样子,能看出来。”
江可抱住他,陆邵川先是一惊然后抱住她。
“我怕我的病情,给你带来麻烦,你还不嫌弃我,谢谢你。”
“为什么要说自己有病?”
“我说的是心理疾病。”
“已经治好了。”他眼神坚定的说着
“江可,你的病情已经好了,没有最开始的堕落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我怕……别人会因为这个在背后议论你。”
“他们不敢。”
……
说完,江可黄豆眼泪的大小,从眼角划下来。
此日早上,她们都在吃饭,江可不在,陆邵川在屋里找了她好久,然后问了正在缝衣服的姥姥。
姥姥想了一下,然后带点苦味“有可能……找她妈妈去了。”
陆邵川呆滞了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姥姥叹了一口气,姥爷不忍在听出门了,他走后,姥姥讲了起来。
“可可小时候一要受到委屈,什么的,都会去墓地找她妈,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估计是想她了,去墓园了。”
陆邵川听完只觉得心脏直疼,他带了花去了墓园,就看见江可盯着妈妈的遗像看,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是有妈妈的孩子,受了委屈就想着妈妈。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没哭完,陆邵川看着她,他躲在树后面,手上拿着一束康乃馨。
江可哭了好久,哭的喘不上气才缓缓离开,陆邵川看着她离开后,把康乃馨放在墓碑上,双膝跪地在棠清雪的墓碑前,给她磕了一个响头,板板正正。
“棠阿姨,我会照顾好她的,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她一辈子,您在那边一切安好。”
说完又给她磕了个响头,唯一一次这么像样。
磕完头后,陆邵川对着她鞠了个躬,然后又给她买了水果和糕点,摆在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