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跟他妈下蛊了一样,说出的爱能让人跟吸毒了一样,颠狂不休,记忆深刻。
郗瑾三杯酒下肚早已有些身体不适,陆邵川还安然无恙,静静的看着他喝完酒的那样。
一瓶茅台两人分着喝完,陆邵川还能继续喝,郗瑾早已被保姆扶到卫生间呕吐,江伟明也喝了几杯,喝的脸红脖子粗。
陆邵川喝了一瓶半多的酒,江可把江伟明扶到房间,床头挂着的是当年和棠清雪的婚纱照,父女俩坐在床头边,江伟明把江可的手合着。
跟她说着话
“爸爸呢,前段时间跟你说了些重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你说完反正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冒,而且看管我这样的人很累的,换谁谁也受不了。”江可安慰着他
“阿川那样的会不会生气啊?他脾气可不太好,我怕你这个病传到人家耳朵里人家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没对我发过脾气。”
“作孽啊!当年要不是那场事故,我也不会把你送出去,你耳朵也不会戴助听器。”
“爸,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而且 她已经认错了,在提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我跟她是高中最好的朋友。”
江伟明叹了一口气“友情可贵,但是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要真的原谅她了,当年她那么打你的时候你也会既往不咎吗?”
“没原谅,只是不想再耿耿于怀了,你不常说人总得往前看吗?那我天天计较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我自己也挺烦的,而且她现在都已经不在这儿了,对的错的都过去了。”
江伟明点了点头,又问道“爸问你,你真的没想过跟阿川结婚的事吗?”
门外的陆邵川手心出汗,心脏呆滞了一下,他们刚刚所说的全部被陆邵川听见了。
“我只是没想那么长远罢了,而且我真的跟他结婚了,我们俩都不一定能安安生生过日子。”
“不结婚,你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吗?我看的出来,他真的喜欢你,也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但是他要欺负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门外的陆邵川被逗笑了,哼笑一声。
“他不敢欺负我,你家庭暴力小说看多了吧!”
“我在跟你说真事儿,他没动手打过你吧?”
“没有,我打他还差不多。”
“那他手上跟胳膊上的刀疤跟伤口全是你弄的?”
江可顿时有些心虚:“他犯贱。”
“行啊你,闺女,我还以为他欺负你呢!爸看啊!就你能降住他,他小年轻的时候我可是见过的,没一副好人相,这几年你回来了,他也算能看着不那么冰冷了。”
江可眼神望向窗外,淡淡道“陆邵川……挺好的。”
一句话让门外的陆邵川心里溃不成军,江可说完心里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然后看着江伟明,肯定道“爸,他不会嫌弃我的。”
“这么肯定?”
“嗯,别人都厌恶我他也不会的,他很爱我。”
“那你呢?”
“我也…很爱他,只是我不像别的女朋友一样,对他洒满爱意的那种,我爱他,只是从来没表达过罢了。”
“爸看得出来”江伟明拍着她的手“你很爱他,人这一辈子,爱意绵绵,但是能找到愿意跟你长相厮守到老那个人,可谓是相扶到老的不容易。”
陆邵川听着,脑海里反复重现江伟明的话。
“她愿意跟我,必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福气。”
屋内江伟明跟她聊着天,屋外陆邵川双手插兜依靠在墙上,脑海里反复重现江伟明的话。
是感激、是幸福、是江可说的那句“我爱他”让陆邵川开心不已好久,外面的女人前仆后继往他身上凑,都不及一句江可的“我爱他”没有所谓爱情的点缀,也没有故作秀恩爱,让陆邵川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百年后,再回想起来,也能让人记忆深刻、流连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