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明接着说着:“你妈年轻的时候追她的人数不胜数,我也是走了狗屎运能娶到你妈这么好的女人。”
“那我妈这么好……你为什么还那样。”江可看着他,话说完像仙人掌的刺,刺着她脖子,疼的厉害,为母亲伤心。
“爸错了,爸现在唯一一件事就是百年之后把我和你妈合葬在一起。”
他说完跪匐在妻子墓碑前,嗓音带着颤音:“清雪,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记恨不起来任何人,但是……今天当着孩子们的面儿,我得跟你郑重其事道声歉,一声迟了好几年的歉意,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听着可笑,但是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我爱过你,我真的爱过,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最开始那么爱了,清雪,你在那边恨我是应该的,夫妻一场,下辈子我再娶你,好好把今生欠你的爱,我下辈子全还回来,清雪,下辈子,再赏脸答应我一次!我的妻子。”
江可在一旁早已哭的泣不成声,陆邵川抱着她安抚着,江延凯也早已掉了眼泪,陆思羽看不下去个擦着眼泪,给他擦完给自己擦。
江伟明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看着江可和江延凯,说了一声。
“对不起。”
一声迟来多年的道歉,江可早已早已溃不成军,陆邵川拍着她肩膀。
晚上吃完饭,陆邵川把她接回了家,回家的路上江可一直靠在副驾驶没说一句话,哽咽的哭着,陆邵川没有打扰她,自己嘴笨又不会说好听的话。
陆邵川把她抱下车,独自在卧室收拾着行李,江可坐在沙发上,陆邵川出来给她倒了杯水。
江可拿着纸说着:“在我小时候还挺恨我爸的,恨他不回家,恨他……不爱我妈。”
“那现在呢?我看你爸现在全心全意改过自新了。”
“其实当时我听见他要跟我合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止不住哭,我爸在我妈墓前独自跟她聊了一天的时间里,我早就原谅他了,因为我知道我妈原谅了,我没资格不原谅。”
陆邵川给她抹着眼泪:“别哭了,你眼睛肿了。”
江可又擦了擦眼睛,哽咽说着:“可是……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真替我妈感到不值,但是一想,只有她有资格评判我爸,也只有她有资格对他原不原谅。”
“我感觉你妈多数是原谅的,因为你爸说你妈狠不下心看人痛苦。”
江可点了点头:“她漂亮、有能力、不依靠我爸也能一个人把我和江延凯抚养长大,一个人又要开花店又要照顾年幼的我两,我可能穷极一生都不会成为我妈那样样样通的女人,她坚韧、勇敢、永远温柔,在我印象里就算我犯了错她第一件事也是关心我受没受伤。”
“我妈妈是那个时代,脱颖而出又亮眼的女大学生,第一批考上大学的申城女孩,温柔贤惠、我好像从来都没见她发过脾气,因为那股劲吧!让我至今都有点儿深深刻在心里,像在室外放生的凋零蔷薇,挺拔又有韧劲。”
陆邵川静静听她说着,两人在客厅一直聊到凌晨,陆邵川才抱着她去洗澡睡觉。
在床上陆邵川抱着她,开口
“江可,你记不记得你妈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啊?”
“说……你这样子以后以后可找不到对象的。”
“这都多久了?你还记得。”
“那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我吗?”
那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陆邵川用求婚词语问着她。
“……可能…会?”江可答着
“为什么还可能啊?”
“因为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向我求婚,又没有所谓的求婚盛典。”
“好,快了。”陆邵川抱着她喜笑颜开道
“那你可千万不能透露啊!得让我有刺激感知道吧!”
“你都已经知道了,也不算秘密了吧?”
“也算半个秘密吧!因为你透露了一点!”
“行,马上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了啊!”
江可笑了笑,然后抱着他:“好。”
她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口:“老公晚安。”
陆邵川点了点头:“晚安,江可。”
亲昵的又带着全名,让江可匪夷所思,他这个人……真的说不出好听的话。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