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呢?”
“你这是他妈囚禁!你敢囚禁我!”
陆邵川把她摁到墙壁:“我他妈有什么不敢!你他妈上次假借要喝牛奶,我出去给你买的功夫,你就跑走了,真他妈把我当傻子糊弄!”
他摁着江可的胳膊,把她弄的生疼:“你放开,放开!”小女人的力气总归弄不倒他,她咬着他胳膊,咬出一排排牙印,疼!但他丝毫感受不到一样。
“你真的是个疯子!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她恳求他
“那我也求你,能不能别再离开我了!”
……
他双手合十,垂着头看着她。
江可真的被他吓到了,转身想回屋,陆邵川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他光着身子,脑袋落在肩膀上,双手环着她那纤细的腰。
“江可,我求你了,能不能别找比我小的。”
“你有病是吗?”
“那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没有!”
他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江可听的烦的要死,狠狠踩了他一脚,陆邵川被她推在地上,江可眼疾手快的回自己屋,躲在被窝里。
床上已经被罗威纳和阿拉斯加占满,萨摩耶在客厅独自吃着磨牙棒。
陆邵川单膝跪在她床前,江可捂着被子,陆邵川抱着她:“江可,你理理我行不行?”
江可烦的很,一脚踹在他胸膛上,陆邵川握住她小腿,亲了上去,江可被弄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邵川起来躺在她旁边,抱着她:“你理理我行不行?”
“你能不能死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哄我玩儿,骗我,然后看着我白高兴一场,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
陆邵川看着她:“我就想,让你只在我身边,能不能别离开。”
“但是我是有自己人身自由权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匍匐在你身边,能不能……把我放走。”她真的在恳求他
“……好。”他沙哑的声音说出来一句话,心里早已溃不成军,把钥匙拿出来给她,自己默默回到卧室,江可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小气,太自私,而且自己真的不是一个能在家待的住的人。
收拾着行李,表姐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破家里的宁静。
“怎么了姐?”江可接起电话
“可可 可可 救救我!”那边像热锅上的蚂蚁痛苦着
“怎么了你?”江可眉头紧锁
“他要杀了我,我真的迫不得已给你打电话。”
……
没有叙述太多,江可大致知道了点盛况,她被家暴了,还被关在了小区里出不来,她曾经问自己借的六万,真的是被迫。
江可改了机票,行李箱也不收拾了,订了最早的航班,大姨知道了肯定急的不行,自己得回去。
行李箱的声音摔落在地上,陆邵川默默出来看着,把落在地上的衣物放在她床上,准备出去,江可从卫生间出来,略过他,急的不行。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没有开口,准备回卧室。
“喂,贺律师,我想咨询你个事。”江可对着电话开口
“好 你说。”
“没结婚,但是在谈恋爱期间,男方动手打人和骗钱,能告他吗?”
“可以告,打人和骗钱都可以同步维权,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有证据,你不要太过于冒然。”
“谢谢你。”
随后贺律师给她普及了好多,江可一边听着一边记了下来。
电话挂断,陆邵川听了全部“我又没打她,没骗钱,她要告我?”他疑惑
……
“江可,我什么时候打过你?骗过你钱?”他缓缓开口
江可转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我姐她被她男朋友打了,而且她从来不问人借钱的人,被她男朋友威胁借了六万,我回老家告他,不关你事。”
“我跟你去。”
“为什么?”
“她男朋友已经有过打人前科,而且被打的时候肯定会把你姐囚禁起来,听你刚才跟律师交接,你姐被打的估计很重,而且她男朋友骗钱又打人,你去了我不放心。”
江可想了想:“也是哦,但是……你不怕挨打吗?”
“不怕。”他冷冷说一句
“陆邵川,你真的不怕吗?很疼的。”她看着他
陆邵川走上前,俯身抱着她:“江可,我从上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就给我取外号,叫我吸血鬼,异类等等难听的字眼,上小学也不例外,但是……那会儿除了我爷爷并没有人真心实意关心过我,我爷是个瞎子,看不见,小时候被打了他也看不见,只会捧着我的脸摸摸我在学校打没打架,我小时候只要一去上学,他每天都千叮咛万嘱咐说我不要打架惹事生非,但是没如他的愿,我在学校打个遍,后来他被送往疗养院,我每个星期都会看他,后来他病逝了,我就再也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真心实意关心我,因为这个世界太虚伪了,人心隔着肚皮,我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因为便捷又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个怂包,但是你上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关心我,我以为是假话,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当真了,真真切切。”
江可抱着他:“陆邵川。”
他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她虽然看着没心没肺的,但是是心底是真的爱他的。
第二天下午落地,根据信息报了警,她在小区楼下买了根铁棍,陆邵川看着无语:“你怎么不直接买刀啊!这个还费劲儿!”
“那我真买了。”江可转身又要去买,被他拉回来了。
小区在九楼,封闭的,一梯两户。
外卖员来送外卖,率先敲了敲门,陆邵川淡定自若的站在一旁,江可早已在心底给自己打足了气儿,但还是无意识手抖,陆邵川看了一眼,不禁笑了一声,真胆小……。
里面的人透过猫眼看去,真的是外卖员,开了个小缝,陆邵川在熟悉不过他们这些人的心理,把外卖员推开,率先把门弄开,一脚踹倒里面的人,外卖员还没反应过来,她那男朋友被他扯着领子揍,江可进屋找表姐,还不止一个人,两个大男人,江可抬起腿,踢在男人下面部位,男人捂着被踢的地方,江可接着拿着铁棍打在另个男人身上。
表姐被捆在屋里,两个大男人在客厅喝着剩的啤酒和吃着花生米。
江可拿着铁棍打了他好几下,觉得不得劲儿,环视一圈去厨房拿起尖锐水果刀,她一向能做出令人出乎意料的事儿。
陆邵川把手下的人打的鼻子流血,面部抽搐,慌乱中看了眼江可,她拿着水果刀正对着男人,陆邵川慌忙火急火燎的拦着她:“你这一刀下去,警察来了怎么解释?”
“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他们都是畜生,都该死。”
陆邵川把刀从她手里急忙夺下来:“赶紧先去找你姐,等会儿在兴师动众。”他提醒
江可慌忙的打开房门一间间找着,在不足全是储物室内找到了捆绑着的她,江可被惊了一下,她双手捆在身后,靠坐在衣柜前,嘴巴被胶布粘着,脸色苍白,十分落魄,身上还有伤,江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度过的,手指颤抖着给她解脱束缚她的东西。
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给她盖上身上的疤痕,腿上满是淤青和伤口,江可看的不禁心疼,落眼泪。
陆邵川正平淡的坐在沙发上抽烟,没有一丝慌张和无措的反应,真的像个没有丝毫温度的面瘫人。
冷静的可怕,又令人害怕的发指。
警察这时赶到,陆邵川早已把两人打的脸上满是血腥和粘液,场面恶心的表姐直反胃。
江可给她拍着后背
“虽然你解救了人质,但还是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了笔录。”警察对陆邵川说着
“都要去吗?”
“对,我们后期要勘察现场,你们先去做下笔录。”
陆邵川点了点头,看向江可:“先让人把她姐的伤口处理一下,我跟媳妇跟你们走。”
警察带了医护人员,在车上给表姐处理伤口,她目光呆滞,没有半点儿阳光样,失去了原本底色。
警车上陆邵川知道刚才江可被吓着了,一路上在车里牵着她的手,安慰着。
……
“坏脾气,要看对谁,要看对哪个人,有人愿意包容你,有人就觉得娇情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