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深顿时红了脸。
“行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别人玩闹?”
行深有点心虚的看了众人一眼,低声说:“我没有......”
“你有,每次他们亲近我,你的脸比......”无明抬着手指往众人那搜寻了一番,最后指着筑繁,“比他的还要黑。”
众人同情的看着筑繁。筑繁无辜的双手掩脸表示很受伤,“我黑怎么了,我足够帅啊。”
獜羿一手安慰筑繁,一边低头狂笑。
行深用手稳稳的护住摇摇欲坠的无明,躲开他逼视的眼睛,小声的说:“不太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无明又逼近一点,几乎鼻子贴着鼻子。温热的鼻息扑在行深的脸上,行深的脸更红了。
行深转头看看獜羿,又看看元芠,结果俩人只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无动于衷。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行深轻声的说。
无明在他怀里摇着头,说:“我还没吃饱。”说着,重新摆正身子,提起筷子,默默的吃了起来。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夹给你。”行深耐性的问。
无明不答,只是又端起酒杯,眼睛在酒桌上转了一圈,定定的望着酒缸后的筑繁,眼下之意直白又简单。
筑繁不确定的说:“给还是不给啊?”
祈老儿笑了,“嘿,这酒桌上难得倒一个,当然管够。”
“好嘞。”筑繁雀跃而起,给无明满上一杯。
无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再次盯着筑繁。筑繁再倒,他再喝,如此反复数次后,无明已经开始欲睡不睡。
元芠问行深:“你今天去了深坑,已无大碍?”
行深点头。
“无明呢,有何异常?”
行深有点诧异,不明所以的还是摇头。
元芠说:“我们去查过他,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探到。”
行深更诧异了,论理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无迹可查?
刑猎抬手轻轻覆在无明的额上,再用手从上往下抚过他的后背,越捋眉头越紧。
元芠问刑猎:“探到什么?”
刑猎不解的说:“他......有仙骨,是空的,灵海.....也是空的。”
筑繁惊诧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刑猎说:“他曾经是仙界之人,但仙骨已空,便不再是了。”
獜羿也不解,说:“历劫中?”
元芠解释说:“神官历劫,仙骨和元神只会被封印,不会是空的。”
“之前白泽翻了近三千年的记录,一无所获,看来,得翻翻锁事薄,往更早前去查。”祁老儿说。
筑繁说:“能不能趁他酒醉,直接问他?”
此时的元芠换回男身,他凑近无明:“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是无明......”
“我意思是,你从哪来?”
无明抬起手,无意识的指了指。谁知道他指什么了!
“无明,跟我们说说你的事吧。”元芠说。
无明却不理了,只是偏过头去,似睡未睡的继续迷糊着。
这时候,筑繁连忙端来一杯酒,说:“无明,喝口酒,我们慢慢说哈。”
行深抬手挡了一下,轻声说:“舅舅,不好吧。”
獜羿走过来,接过酒:“最后一杯。”说着便送到无明嘴边,无明大大方方的喝了。
众人正等着他坦白,结果听到了无明轻微的鼾声了。
“得了,还以为能不打自招呢。”筑繁乐了。
“灵修宫选拔弟子,竟然无一人能看出他是不凡之身。”元芠说。
行猎满心疑惑,再次细细探了一次无明的仙骨,眉头皱得更紧了,“太奇特了,他这仙骨,虚有其位,并无实型,像是被抽了去,又用什么补了进来,中不得型,成了如今虚空的样子。”刑猎说。
“刑猎,我为仙几千年,你这说法我真是闻所未闻。”祈老儿说。
“如今他凡人之身,前尘忘尽,我们的真是身份,还是保密为要。”行猎对行深说:“你们在军营,你要多照看他些,免得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