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主,带着陛下的赏赐而来,你快回去。”
“我不,我好不容易进来的。”
陆康一个头两个大,只得上前对着七公主陪笑道:“七公主,我们事先不知道你要来,没准备,这太失礼了......”
七公主笑着说:“无妨,我是给邢深和无明两位哥哥带御赐来的。邢深哥哥,无明哥哥,你们坐到我旁边来,大家都坐吧,别因为我们两个女子的到来,坏了雅兴。”说着就挑衅似的看了眼妙妙。
妙妙也不客气,直接就近坐了下来。陆康想上前去拽她,却被她执拗的甩开了。
行深脚下如生根,半点挪不动。无明则大方的走过去,挑了个离七公主最远的位置坐来。众人见无明落座,也都纷纷落座。
行深本想挨着无明,七公主却喊住了他:“邢深哥哥,你坐这,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行深没法,只得硬着头皮过去,坐下后,抬头看了眼对面坐着的无明也正看着他,看不出情绪,心里有点不爽。
“邢深哥哥,你的事我听说了,你真是厉害。”七公主眉飞色舞的说。
“坊间谬传,不可置信。”行深淡淡的说。
“皇兄都给你授封了,还能是假?邢深哥哥,你到我宫里独护我一人,好不好?”
妙妙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七公主的话:“邢营长是被委以重任要组建突战队的,哪能区区当一个侍卫?真是大材小用。”
“保护我怎么是大材小用呢?”七公主愤愤的说。
“七公主恕罪,你万贵金体,能护你周全,是我们将士的无上荣誉,只是二殿下已筹划突战队多时,难得遇到合适将才,我将公主所望向二殿下禀报,请他为七公主安排。”陆康赶紧打圆场。
“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邢深哥哥。”
“邢深期望能组建突战队为二殿下分忧,公主请另觅良将。”行深礼貌又冷硬的说。
无明冷冷的看着这些觉得好笑又无趣,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无明哥哥,你笑什么?”七公主好奇的问。
“我没笑。”无明木着脸说。
“他明明是憋闷了叹气来着。”妙妙说。
“他明明在笑。”
“他在叹气!”
无明:“......”
“二殿下到。”门外通传声起。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七公主蹭的站起来迎了上去:“二哥哥。”
卫灼和揭谛一同走了进来。卫灼环视众人,毫不留情的说:“军营重地,女子不便久留,来人,将她俩送走。”
七公主还要说些什么,但也惧卫灼的严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陆康得令,赶紧连拉带拽的把妙妙也抽了走。
揭谛笑嘻嘻的看着脸色阴沉的行深,若不是这里人太多,真想过去调侃下。无明则一脸淡然,好像刚发生的一切根本碍不着他。
卫灼递给揭谛一碗酒,自己也端起一碗,笑着对众人说:“好了,大家都坐,陆营长用心之极为大家庆功,你们好好吃喝一晚,但不能误了明日的训练,否则,我还是会以军规论处的。”
众人端碗一饮而尽。
无明没喝过酒,只觉得味道辛香,用舌头舔了舔,确实不是自己喜欢的口感,便趁人不备尽数倒到了行深的碗里,悄声说:“辣舌头。”
行深微微侧身挡住无明,敏捷的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肉塞到无明嘴里,再若无其事的回身、放碗。
喝完这碗酒,卫灼便与揭谛离场了。
行深追了出去,“二叔,你这就要走?”
揭谛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和二殿下留下,你们怎能尽兴?去吧,我得空就来看你。”忽又回头低声说:“好好照顾无明。”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跟着卫灼走了。
行深呆愣原地,唉,还是被看见了。他回桌的时候给无明带了一个酒坛子,里面是给无明的“特供”。
“放心喝,这是水。”行深悄声说。
“谢谢邢营长照顾。”无明笑眯眯的说。
行深脸刷的又红了。
拽走妙妙后,陆康也回来了。他回到主桌,深表歉意的说:“兄弟们,对不住啊,今日之事是我思虑不周。”
“陆营长别这么说,多亏你筹划这庆功会。”有将士说。
“是啊是啊,陆营长辛苦了。”其他人附和道。
“来来来,我们喝酒,祝贺邢深高就,无明授功。”陆康举起碗说。
无明行深对望一眼,笑意盎然,碗中或水或酒,一饮而尽,竟有甘如琼浆之感。
此后,接近无明的人也多了起来。少年人之间,热情豪迈,勾肩搭背是十分平常的事,无明本就随和,容易跟大家处到一块儿去。
那日下了工,无明与同帐的几个兄弟嬉闹,被体壮的压倒在床上挠痒痒,他哪受得了这般折磨,又笑又叫的直呼“救命”,大家围起来起哄作势,都不曾发现身后站着个黑了脸的人。等到他们发现时,一溜烟的跑了,独独留下无明笑瘫在床上。
“你怎么来了?”无明喘着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