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眨了下眼。
大概是的,有鬼,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杀了我的狗,而后悄无声息地把狗头放在了堂屋的方桌上。
真的……太诡异了。
可是我并不觉得害怕恐惧,我没有情绪,也没有表情。
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着他们坐在方桌边说话讨论这里的真相。
可我觉得,这里的一切已经变了,或许大家……
“快来人!”
一道喊声从堂屋外传了进来。
我们所有人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堂屋门口,他撑着门支起身体,抬头惊恐地说:“他……他咳血了,他快要死了!”
谁?
那个今天咳嗽咳得快把自己咳死的那个男人吗?
“什么?”
“真的吗?”
“走!去看看!”
我不想去的,我不认识那个男人。
但是大家都去了的话……
好吧,那我也去吧。
我们大步走去了那个男人居住的小屋。
房间里男人咳嗽的声音很大,但没有人敢靠近,更别说去把门打开进去看那男人一眼了。
我和他不熟,目前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关系。
于是我坐在了他院子里的地上。
和我居住环境的布局差不多,小院子的地面也是血红色的,石灯也是血红色的,里面还没有燃起灯。
啊,昨晚我出去的时候,我那儿的灯里燃起了红光,而且还是自己燃的,并没有我去做过什么。
不过当时天是黑的,现在虽然到了下午,但天还没黑。
如果他的灯也会变成红色,那应该是在夜里,会燃起灯。
等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认为他这里今晚会燃起红色的灯?是因为我昨天半夜出去了吗?
可是如果她说的是对的,那他今晚就不会出来,不可能会有红色的灯,也不能燃起了。
——因为他没有出来,灯就不会为了照明会燃。灯不会燃起,是因为他今晚就死了。
可他从哪儿得的这个病?
她为什么知道病?而且还是在之前的记忆都没了的情况下,她为什么会记得这个病?
还那么笃定他今晚一定会死。
于是在下午他便咳血了,快死了。
……啊,真的真的,好诡异。
所以他得的是什么病啊?
为什么会传染?还是在他死透之前传染,死透后就不会传染了?
这么肯定死之后就不会传染了吗?
那么传染有什么媒介呢?
我的脑子转得快要崩溃了,我不想继续去想这些,便开始听屋子里那个男人的咳嗽声。
他咳得剧烈,真的快要死了。
我看见周围的这群人面露恐惧,仿佛下一个被传染会死的就是自己一样。
那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
大家真的很奇怪呢。
也很诡异。
他还在咳嗽,说不出话来了。
我眨了眨眼,同大家一起等待。
……等待?
为什么是等待?
我在和大家等待什么?
我没有记忆,没有对这里的印象与好感,却似乎能猜到这里的情况——
1.这片林子很大,大到无法想象不一定能出去。
2.树岛湖没有人过去,他们找不到过去的路。
3.病,会传染且不知道传染媒介是什么,咳嗽是病的特征,早上开始咳嗽,下午开始咳血,晚上会死,且一定会死。
4.晚上出门燃起的灯是血红色的,且一定是在有人出门的情况下才会燃。
5.这里谁都会死,包括狗,来到这里之后记忆会消失。
6.这里很诡异,不要坐在方桌边,不要在堂屋久待,堂屋的灵牌没有名字,这座宅邸的主人是死人。
7.可能有鬼怪或是别的东西,会杀死你的狗,会将翻动过的土还原。
目前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我觉得它有点像……
规则怪谈。
等等。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点。
!宅邸的主人如果真的是死人的话……
我蹙眉,不禁抬眸看向那扇禁闭的房门,那个男人还在咳嗽,只是声音沙哑了,也小了。
——他快死了,死人是宅邸的主人。
啊……
真的太诡异了。
8.如果有人死了,或许能成为这座巨大宅邸的主人。
9.宅邸的主人是否也拥有这片林子,那么他能否离开这片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