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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说,我安分守己住了几天,这几天他不在住房,至少我睡前和醒来不在。
这算是……
软禁?
但老子是谁啊?老子会束手就擒?
这几天他基本在家,很少外出,一直在捣鼓蛊虫和给我熬中药。想起之前脚踝若有若无的瘙痒,我问:
“我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但……
我就不该嘴欠开这个口!
“有7,8只蛊虫咬了你”还真抢手。
后半句他没说,我是从他语气和表情中读出来的。看来这是我被软禁的原因,原来他还真是救命恩人。
但……
“这是什么?”
我指指药炉,他不答,我心中的不安因他的沉默如野草般疯长。
“好了,可以喝了”
他忽略掉我阴沉的眸子。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接过小碗。
这几天他没真的对我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可以称得上温和。
我转了转碗,知道问不出什么。
“我若是不喝呢?”
我极力观察他的神情,期待从中发现点什么。
“由不得你”
轻飘飘一句,轻得像做梦。那张漂亮,温和的脸看上去没什么说服力。不等我有所动作
好吧,我承认我脸上写满了“我不喝”他拿走药,给我讲了些有关蛊的基本常识,但对碗内药物只字不提。想逃跑的意图突然就没那么强烈了。
他见我对此感兴趣,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除了常识,其余都闭口不谈。
趁我不备,制服住我强行灌药。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错了。
他这几天不出门收秋,不是农民,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有一身健硕的肌肉。
我不该惹他的。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反抗的结果是药洒了我俩一身,尤显狼狈。
不过,我赢了。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又熬了一份,这次他先抿了一口,没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