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就是跟你赌气,因为你一直对我冷冰冰的……”
“林小桃,你这个浪蹄子,明明是你勾引我大哥,你竟然还倒打一耙!”白兰对林小桃破口大骂。
“你根本没借钱和粮食给我大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里正是个中年大叔,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他摸了摸山羊胡须,郑重其事地问林小桃:“林小桃,你说你是去找白秀才讨债,但口说无凭,你有借条吗?”
林小桃很郁闷:“我……我没有借条。”
因为,白秀才当时不肯给她的身体原主写借条,还说写借条伤感情!
原主很喜欢白秀才,即便白秀才没有写借条,但原主仍然把粮食借给他了……
“乡亲们,你们都听到了吧?林小桃连借条都没有,却还要诬陷我大哥欠债不还!”白兰气焰嚣张,立刻看向谢如墨。
“如墨哥,你快点休了林小桃,她是个荡/妇,根本配不上你!”
谢如墨虎躯一震,脸色难看到极点:“林小桃,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不错,如墨哥,你当初就不该救林小桃,就该让她淹死在河里!”白兰得意洋洋地说。
林小桃迅速回想她身体原主的记忆,然后神色复杂地说:“虽然我没有借条,但我有其他证据,能证明景渊哥哥找我借了钱和粮食!”
白景渊轻蔑地笑:“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
林小桃不慌不忙地回答:“好啊,那我们现在去你家,我让大家看看证据。”
白景渊一愣,不明白林小桃的话是什么意思?
“景渊啊,这件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林小桃的清誉和如墨的颜面。”里正严肃地开口。
“既然林小桃说,她有证据,那我们一起去你家吧!”
白景渊听到里正的话后,顿时有点儿心虚。
不过,白景渊转念一想,林小桃既没有借条,也没有证人。
因此,林小桃根本无法证明,她曾借给白景渊钱和粮食!
想到这里,白景渊同意里正的提议。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白景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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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渊家的院子,位于谢如墨家的右侧。
然而,谢如墨家又小又破,而白景渊家宽敞漂亮。
林小桃环顾院子里一圈,然后对白景渊说:“景渊哥哥,既然你不肯承认事实,那你敢不敢把你家所有的糙米和面粉,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白景渊面不改色:“可以,但是你为何要看糙米和面粉?”
林小桃意味深长地说:“你别管那么多,你先把糙米和面粉搬出来吧!”
“好。”白景渊为了自证清白,立刻走进他家的储藏室,搬出所有的糙米和面粉——
三袋糙米,以及三袋面粉。
林小桃看了看装糙米和面粉的大麻袋,又看向里正:“里正伯伯,我曾经在我家装糙米和面粉的麻袋底部,用丝线绣了一行字。”
“请你现在看看麻袋底部,是否有丝线绣的字?”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
白景渊更是如遭雷劈,脸色变得很难看。
“好,我现在就看看!”里正迅速蹲下身,想查看麻袋底部。
“里正伯伯,我帮您!”谢如墨将竖立的麻袋,横放在地上,以便让里正看清楚麻袋底部。
里正年龄大了,眼睛不太好。
不过,在众人的提醒和帮助下,里正很快就看到,这六只麻袋里,有两只麻袋的底部,都用丝线绣了字!
每只麻袋底部,都绣了一行很小的字——
“林小桃借给白景渊10两银子、100斤糙米、100斤面粉”!
麻袋是米黄色的,丝线绣的小字,也是米黄色的。
如果众人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到,麻袋底部居然绣了字!
至于这些字,是林小桃的身体原主绣的。
因为,原主已经跟谢如墨成过亲,她担心白景渊会嫌弃她,不肯娶她。
因此,原主当初把粮食借给白景渊时,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原主特地往麻袋上绣字,以免白景渊不肯还银子和粮食……
“林小桃,你这个毒妇!”白兰气急败坏,朝林小桃破口大骂,“你什么时候往我家的麻袋上绣了字?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白兰,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吗?”谢如墨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麻袋上有证据,能证明这些糙米和面粉,是白景渊向林小桃借的粮食!”
里正板着脸:“不错,白秀才,你太过分了,竟然污蔑林小桃!”
话音一落,村民们全都炸开了锅:
“白秀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好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景渊,你人品卑劣,不配当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