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先喝了一口,才递给他:“我都可以,你想去哪个?”
梁枕转着眼睛思考了一下:“要不去梵德?”
杜津淮嘴角要翘不翘,实在憋不住,拳头抵在嘴前偷笑:“还说我呢,你不也是牵肠挂肚的。那行吧,为了让你释怀,我们就去梵德。”
梁枕拉着他抵嘴的那只手,霸道地不让他笑:“我只是喜欢老旧的东西,想去那边看看古遗址罢了。”
杜津淮不逗他了:“怎样都好,你喜欢最好。”要去梵德,他就要想一想要不要带着梁枕和杜弈清见见,他和梁枕在一起的事他还没说呢,她也不用费劲心思地去研究那腺体更换的手术了。反正迟早都要见,先解决一个比一下子解决三个要轻松得多。
梁枕的心暖暖的,捧着他的脸在嘴角亲一亲,羞赧道:“老公,要不要一起洗澡。”
当天晚上,从浴室到卧室,数不清做了几次。
……
这几天,杜津淮空闲时间都在规划梵德的旅游攻略。他和梁枕在一起的事他周一的时候抽个空打电话和杜弈清说了。
从她电话里的语气,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平平淡淡的,只说来了让她招待招待,顺便见一见。
从前这个人只活在她不好的印象中,既然决定要帮忙,而且自己的侄子也和人家在一起了,小两口很幸福,她也不好再摆个臭脸,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趁早把负面的从自己脑海中刷下去。若真如杜津淮口中的那么好,她也能喜欢喜欢,以后在他父母面前替他们说上两句好话,家庭和睦、家人幸福美满才是正道,没必要拧着过去的错误不放,没意义。
已然姑姑主动提出要见,杜津淮的心就落下去一半,总不能约见面是为了骂人的。
临放假前的一个晚上,两人刚做完一轮,梁枕还想再来一次,杜津淮扶着他的腰不给人下去:“我有话要说。”
梁枕正兴头上呢,还以为他不行了打借口,在脑海中想好要给他买什么药补补,不满意道:“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名Alpha身上都会让人暴跳如雷,杜津淮也不例外,捏了一把他腰的软肉:“说正事呢。”
梁枕半信半疑:“那好吧,你先说,说完我们再继续。”
杜津淮掐他脸颊晃了两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贪,真是怎么喂都不饱,你在我心里清心寡欲的形象破碎了。”
梁枕打他手,摆着屁股晃动几下:“你到底说不说正事?”
“我姑姑在梵德,他想要见你。”
梁枕啊了一声,从他身上倒下去,没了兴致,心情沉重起来:“这么快?”
杜津淮的一条胳膊给他枕着:“不算正式的,只是恰好她在那边工作,那我们过去玩了,见一见也没什么。”
“可也是你的长辈啊,我还没准备好。”梁枕说完有点负气地背过身去,怪杜津淮私作主张了。
杜津淮双臂抓他的腰,给人翻过来,面对自己:“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提出要见你的。”
“可你不跟她说我们俩的事 她又怎么会知道我……”
“你还想躲一辈子啊?”
梁枕急躁地蹬了下腿:“不是,我就是没准备好嘛,我俩才好了多久。”
“她知道我之前对你做过的事吗?”
挑太明白担心他临时反悔不敢过去,杜津淮道:“这你要自己去问她。”
“不过有些事情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姑姑没小孩,我爸妈就我一个,所以他们对我挺好的,不会过多干预我的选择,反而会支持,所以你不用自寻烦恼忧心忡忡的,姑姑不会给你一张支票让你离开我,也不会带个Omega在身边说他才是我的侄媳妇。她人很开朗开明,你就当作是一个平常的见面就好,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梁枕不作声,杜津淮推了推他:“嗯?”
“那好吧……你姑姑喜欢什么你可得好好告诉我,我在你父母那没有印象可言了,可不能在其他长辈上再出差错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
杜津淮嗯了一声,架起他的双肩,压他身上去,胯顶了两个来回:“还要不要再来?”
梁枕被压得难以呼吸,从缝隙里挤出来一只手,喊着:“不来了不来了。”
杜津淮摆动胯部:“想得美,乱说话的下场就是给我干得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