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走的越发快,开门关门的动作都很大,卷起一层薄灰。他扛着梁枕走到卧室,放下来就开始扯衣服亲。
梁枕手脚并用抵他:“杜津淮!你想干嘛!”
杜津淮怒不可遏,愤怒到了极点,也不管他上半身脱没脱,骨节分明粗粝的大手向下,把西装裤上面扣皮带的扯坏,退到大腿处,底裤脱也不脱,往自己嘴里沾了口水就往梁枕那处伸:“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想干嘛!”
不在发情期内,不再那般湿泞好进。
“我和你解释多少回了,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经理也拿出监控给你看了,你还是给我摆出这副臭脸。Caelan故意为之的嘴脸都摆在明面上了你依旧觉得我们两个有关系。”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Caelan只需要轻飘飘地一句话,你就深信不疑,任凭我仰天跪地喊破了嗓子你都会用怀疑的眼神来和别人一块污蔑我。”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和你有商有量的,先做了再说,说不服,那就做服!”
梁枕瞪着双腿踹在他的胸口上,眼泪和水龙头一样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淌,也跟着嚎了起来:“就算是我相信你们之间没有其他的关系又怎样!你这次是给他副卡,那下次呢?下次要给什么?你们之间的联系甚至比任何情侣都要紧密,我连你的银行卡账号都不知道,他却能拥有。还有你的电脑,他就算是砸窗户爬进去的,可你的电脑,难道你没有设置密码吗!你的密码如果不是你亲口告诉,他又怎么会知道!说来说去,你扪心自问,谁朋友做到这种程度的!”
杜津淮埋在他腿间,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咬出了一圈血色的牙印,算是把他刚掐的还回去,已经能进三根手指,还不够,但他没耐心再扩下去,他现在不想听见梁枕说话,要是还能再听,那就是他的问题。
他双腿分开跪在床上,双手捏着梁枕的大腿把他翻过去,背对着他,扶着他的屁股,一戳一戳地慢慢试。
梁枕蜷缩成一团,挣扎着往前爬,眼泪鼻涕口水全流出来,枕头早已湿一大片。
他没爬一个膝盖大小,杜津淮就按着他的腰把人给拖了回来,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怼了进去。
梁枕痛得呜咽一声,双手撇得像没有骨头,扭七扭八,侧着身体瘫下去,嘴巴张得极大,痛苦地往两边牵扯,舌头全露出来。
“强.奸犯……你就是强.奸犯……”
摆动腰肢的人霎时就停了下来,又急又沉的喘气声也渐渐趋于平稳,杜津淮的脸上布着失望,闪过片刻的绝望,眼皮连抬都懒得抬看侧躺着那人,一个踉跄下床开始穿裤子。
“秦锋也质疑过我是强.奸犯,可你为我说话了,你说我不是。”他喉咙发酸,腔调哽咽:“可现在看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藏在了心底,现在说出来了而已。”
“就这样吧,爱怎样随便你。”
梁枕心底里涌上一股慌乱的情绪,心脏甚至跳动得比刚才还要快,他连忙爬到床尾,抱住正往门外走的杜津淮,盈满了纯净润泽的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你干什么去?”
杜津淮推开他他又像一条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他,还是那副表情还是那句话:“你干什么去?”
杜津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眼,睥睨腰上这人:“和你无关。”
梁枕不听:“你要做是不是?”他说完便站起来,站在床上,捧着杜津淮的脸亲、咬,自作主张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做,我和你做,你不要走,我和你做,不要走,不要走……”
杜津淮扯住他一条胳膊,奋力一甩,梁枕就摔在了床上,险些撞到床头,弹了两下,手背抹了一下眼泪,瞳孔有些失焦,懵懵然地看他:“……你……”
杜津淮讥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什么好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