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谢总想要跟我合作,你当然应该好好取悦我,让我满意!”
“呸!你说的哪个谢总?老的那个吗?他说了根本不算!”
弗兰克捏着她的下颌,冷冷说:“不管是哪个谢总,今晚,你都是我的。”
颜思乔深知硬刚无用,思索片刻,骤然笑了:“弗兰克先生,可是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取悦你呢?”
弗兰克愣了愣,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这样才对嘛。”
他也是个好骗的,不过对他笑了两下,他就乖乖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她从床上坐起来,佯装要与他相拥,却突然猛地将他推开,发疯似地跑出了房间。
好在如他所说,这座大宅里似乎真的没有其他人在。她奔跑在幽暗的走廊里,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弗兰克很快追了上来,她毕竟被下了迷药,根本跑不了多快。她从二楼跑下一楼,在力竭之前推开一扇虚掩的小门,躲了进去。
这是一间杂物间,里面堆放着一些旧桌椅。颜思乔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弗兰克癫狂的呼喊回荡在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近了又远离,他似乎上了楼,颜思乔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就在她凝神静听之时,手边叠着的椅子突然倒了下来,发出巨响。
她吓得往一旁躲闪,而几乎在同一刻,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了。
面色狰狞的男人就站在门口,一只黑猫从他脚边优雅地迈步走出去,这只小兽高昂着头颅,完全不知道自己把她害惨了。
她还想夺路而逃,却被男人轻易捉住,他掐着她的脖子,眼神透着阴狠:“还想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蓝色溶液,捏开她的嘴灌了下去,她使劲呛了两口,大部分溶液还是流进了喉咙。
他狞笑着,将头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只好让这药帮帮你了。”
很快,颜思乔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飘飘然仿佛升入云端,她的思绪变得很慢,男人的行为语言似乎也都成了慢动作播放。
她被弗兰克拦腰抱起,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她从前在那些放荡的富二代们嘴里听到过,有一种药能让女孩乖乖听话。
她的心中升腾起一股难言的绝望,她想扯开嗓子求救,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谢知衍陪丁书记打了几局牌,看了一眼座钟上的时间,已是深夜。他莫名觉得烦躁起来,就在这时,娱乐厅的门被推开,谢沛珊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焦急。
她正要说话,谢谨阳却抢先站起身走了过去,低声责备她道:“你来干什么?这里有重要客人在呢!”
谢沛珊欲言又止,眼神不断往谢知衍这边瞟过来。
他忽然隐约看见被保镖挡在门口的老贺,果断放下了手里的牌,对丁书记说:“不好意思啊,书记,我这边实在有件要紧的事,能否先去处理一下?”
丁书记没说话,只是威严地摆了摆手。他身后的酒店经理赶忙坐下,接替他的位子,继续和领导们打牌。
谢知衍走到门口,问谢沛珊道:“出什么事了?”
他走到门外,谢沛珊跟出来,无视了父亲警告的眼神,说:“哥,之前颜助理说司机来接她回家,但刚才我碰见你的司机,他说没接到她,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一直不接,觉得不太对,还是来告诉你一声。”
谢知衍看了一眼老贺,他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