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珊更加亲昵地把脸凑近,对她说:“颜助理,你不要紧张,我俩和知衍哥算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他妈妈不怎么管他,他经常在我们家住呢。”
“哦,这样啊……” 这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谢知衍对他二婶似乎有着特殊的情分。
谢皓哲也向她走近一步,在空气中嗅了嗅,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颜助理这什么香水,高级得很。”
颜思乔以为谢知衍会不高兴,但他居然没有,只是嫌弃地伸开手挡了挡,说:“我买的,你要是喜欢,我叫程秘给你送一瓶去。”
谢皓哲笑得花枝乱颤:“好呀,谢谢我的好弟弟。这香味很斩男,我正需要。”
谢知衍抬了抬眉毛:“怎么,你那个男朋友又分手了?”
谢皓哲脸一沉,上翘的眼尾垂了下来:“分了,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呢,结果还不是看上我的钱。”
谢沛珊叹了口气:“哎,怎么没有男人看上我的钱呢?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谢皓哲冷冷白了她一眼:“渣男都给你你要不要啊!涝个屁!”
谢沛珊满不在乎,拿手中的酒杯跟颜思乔的碰了碰,说:“我无所谓,我不是你这种镶金的恋爱脑。”
听着这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颜思乔全程目瞪口呆。早听说豪门中生物多样性丰富多彩,没想到是真的。
这时,谢谨阳带着几人走过来,走在中间的那一个与弗兰克并排的中年人气度不凡。
“知衍啊,今天难得,连丁书记都赏脸来了。” 他殷勤地向谢知衍引荐道。
谢知衍赶忙微微弯腰,与中间那位中年人握手:“丁书记欢迎欢迎,不知您莅临,有失远迎。”
谢谨阳又说:“市委领导们对Montclair这样的世界知名企业和咱们本土企业的合作很重视,咱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谢知衍一脸恭敬地对丁书记说:“丁书记可否赏脸上楼尝一尝今年刚下的雨前龙井?”
谢谨阳也随声迎合,市委众人盛情难却,决定上楼品茶。他拍了拍弗兰克的肩,笑着说:“今天是你太太过生日,你还是应该好好陪夫人,就由咱们陪书记喝茶吧!”
弗兰克如沐春风:“还是你想得周到!”
谢知衍搂了搂颜思乔的腰,低声说:“你和谢沛珊他们玩一会儿,累了先回家,不用等我。”
谢知衍走后,谢沛珊拉着她去甜品台吃东西,谢皓哲则叉着腰,一边摇头一边说:“要不说你花钱也难找男人呢,对自己的身材管理这么不上心。”
谢沛珊狠狠一眼刀扔过去:“跟你是不能比,磨人的小妖精,全申海的1看见你都走不动路。”
谢皓哲作势就要捶她:“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看着兄妹俩打打闹闹的样子,颜思乔心里感到暖暖的。谢知衍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话,应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他们闹了一阵,冷不丁他们的“小妈”安琪挽着玛丽的手走了过来。她用英语对玛丽说:“我的继子和继女对中国的文物很有研究,从这座宴会厅偏门出去有间小型博物馆,就是由他们一手打造的,不如让他们带你去参观一下?”
谢皓哲冷冷看了她一眼,用中文说:“安琪小姐,博物馆最近在维修,不方便。”
安琪压低了嗓音,语气依然柔和却带着一丝威胁:“你们应该清楚安茹这个项目对你们爸爸有多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