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乔客套地做起介绍:“谢总,这位是我的老同学凌晏州,凌总,这位是我的老板,谢知衍谢总。”
凌晏州笑意收了几分,伸出手与谢知衍握了握:“原来是懋深谢总,久仰久仰。兆业凌晏州,幸会。”
谢知衍也十分客气:“是我的荣幸。”
兆业集团近十年发展势头猛烈,几乎可以算是和懋深平起平坐的大集团了。而这位小凌总,谢知衍也有所耳闻,在二代里也算是年轻有为的佼佼者。
凌晏州笑道:“世界可真小,我和乔乔从小就认识了,没想到她会成为谢总的……”
“助理。” 谢知衍补全他的话,脸上却没有表情。
凌晏州又转向颜思乔,将手中的香槟与她碰杯:“正好下周有高中同学聚会,到时候记得来。”
颜思乔浅啜一口,说:“到时候看我忙不忙吧。”
凌晏州看了看谢知衍,揶揄道:“当谢总的下属,不会连周末参加个同学聚会的时间都没有吧?”
谢知衍几乎把字嚼在嘴里:“当然不会。”
两个男人又假模假式聊了几句生意,谢知衍找了个理由拉着颜思乔走开了。
走到会场另一边,他低声问:“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兆业的小凌总还认识?”
“我要不要把我认识的所有人给您列个名单?我和他也很多年没见面了。”
“很多年没见面,就这样套近乎?”
“那我们确实是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你的意思是青梅竹马咯?” 他话中带刺,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颜思乔叹了口气,嘟囔道:“不知道您什么意思。”
他猛地喝掉半杯香槟,问:“那什么同学聚会,你真的要去?”
“不能去吗?”
“没有,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颜思乔无语极了:既然与他无关,又何必问呢?真是难伺候的主儿。
又与几人寥寥寒暄了几句,他们准备打道回府。在车库正要上车时,恰好又碰上了也准备离开的凌晏州,他朝他们热情地招了招手,朗声说:“乔乔你要回家吗,我们顺路,我可以送你回去。”
谢知衍揽了揽她的腰,冷淡地说:“颜助理不回家,再见了,凌总。”
他将她推上车,不耐烦地催促起贺鸣:“老贺,开车。”
贺鸣将车丝滑地驶出车位,这天的场合特殊,他们坐的不是平时的那辆Alphard保姆车,而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颜思乔一点也不喜欢这台车,因为相比于那台车,她与谢知衍坐得更近。
果然,车才开上高架,他不安分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轻捏她光裸的肩背,他说:“颜助理和小凌总关系很好吗?”
老贺也是个人精,他不过才说出一句话,后座的隔音挡板“哗”地徐徐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