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年记的。”
谢知衍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一手撑在书桌上,将她困进狭小的空间。
“我想先听你汇报一下,你腿上的伤好了没有。”
“好……好了……” 被他压迫性的眼神盯着,颜思乔感到莫名紧张。
“看一下。”
她抓着衣角,脸红起来:“不用看,好了……”
谢知衍揽上她的腰:“好没好,以我为准。”
他指节探进她居家服的上衣下缘,颜思乔慌忙去抓他的手,他却将她一把抱上了书桌,轻轻一扯,一双腿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上午被咖啡烫到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块绯红的印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他的指尖扫过那处烫伤,欣赏她害羞的眉眼。
“疼?”
“一点点而已。”
他的眼神和早上在休息室时截然不同,仿佛一头狩猎的野兽,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吻上来,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记得乱七八糟,还不如我给你讲。”
颜思乔喘不过气:“不是……我给您……汇报吗?”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汇报了?” 他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移,抚过腿上那处伤时,他顿了顿。
他将她抱起,亲吻仍未停止:“去房间。”
他将她抱进房间,却没去床上,而是带她进进了衣帽间。他拉开存放领带的抽屉,对她说:“挑一条。”
她雾蒙蒙的眼睛里写满困惑,只得随手拿了一条灰蓝色的。
他将她放到床上,用那根领带绑住她大腿上那块烫伤,他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手工作品,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样的行为着实多此一举,她的伤根本不需要包扎。而他也根本才不是心疼她才这么做的:
被他用领带系着,她就像等待拆开的礼物,这男人的恶趣味,还真是层出不穷。
……
一切都凌乱不堪,灰蓝色领带直到最后都仍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光滑的布料微微濡湿,颜色显得更深了一些。
颜思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靠在谢知衍怀里轻轻喘息。
或许是这天他特别想要看见她的腿,逼着她在上 位折腾了许久,她仿佛跑了半马,从未这样累过。
“是不是累坏了,我帮你洗?” 罪魁祸首假惺惺地表示关心。
“再歇一会儿……”
他已经将她横抱起:“你歇你的。”
浴缸温热的水舒缓她肌肉的酸痛,这会儿谢知衍又恢复了圣僧形态,仔细洗着她的身子,心无杂念,指尖都不染一丝情欲。
她的眼皮终于撑到极限,靠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颜思乔闹钟没响。她醒来时已经过了十点。慌忙起身抓过手机,发现谢知衍在早上八点给她发了信息:
「债主:放你半天假,陈姐做了早餐,记得吃。」
她不禁冷笑:到底是谁害的,居然还装上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