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会去家里吗?需不需要我搬出去一段时间?”
“不用!” 他突然抬高了嗓门,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边上躲。
他收回手,沉声说:“她知道也没关系,她不管我的私事。”
“哦……” 她偷偷瞟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觉得他整个人透着苦味。
下车前,颜思乔叫住谢知衍,替他重新系好被扯松的领带。
这一年颜思乔训练有素,领带系得十分漂亮。她将温莎结轻轻推到他颈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喉结滚动,未发一言。
两人刚到珑苑门口,谢知衍看了一眼手机,平静地说:“庞江鸣临时有事,今天不来了。”
颜思乔睁大眼睛:“老庞这么大款,敢放您的鸽子?”
他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天王老子,放我鸽子能遭天谴?”
颜思乔撇撇嘴,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你去哪里?”
“回家啊,庞总不是不来了吗?”
“他不来我们就不用吃饭?位子都订了,进去吧。”
颜思乔无奈,跟着他进了餐厅。偌大的包间里只坐了他们两个人,菜一道道上来,谁也没说话,各自闷头吃饭。
一直到鱼翅羹上桌,谢知衍终于开了口:“吃这么少?你不是爱吃珑苑?”
颜思乔嘟囔:“点这么多,我也不是猪啊。”
“你不是荷兰猪?” 他开的玩笑也透着冷酷。
她叹气:“少爷,说了很多遍了,那是卡皮吧啦。”
两人说的是颜思乔的微信头像,一只在温泉泡澡的水豚。
“再吃一点,我不喜欢你太瘦。” 他像在发号施令。
“哦。” 她听话地往盘子里夹了几块肉。
是啊,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太瘦,做起来不舒服。合格的金丝雀懂得迎合主人的喜好。
吃完晚饭,贺鸣送他们回家,谢知衍原本住在西郊的别墅,她跟了他一两个月后,他们搬来了市中心的平层。
他说这里的安保体系更完善,颜思乔是理解不了他对安全的偏执追求,但对她来说,这里下楼就有地铁站,无疑是件好事。
电梯还没爬上顶层,谢知衍的体温已经贴在她身后。
“入职一周年,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她陷进他怀里,他撩过她一边头发,在她颈侧轻啄浅吻,身体深处涌起异样的感受,令她也难以自持。
“嗯……” 她含糊地应承他。
“叮”——金色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拉着她往外走,两人蹬掉脚上的鞋,他将她抵在玄关忘情地深吻。
从任何意义上来说,谢知衍都是无可挑剔的金主。尤其在情事上,她无需勉强应对。
他总能轻易将她点燃,就像现在:她伸开双臂,紧紧拥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抓进他的头发,鼓励他继续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