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苦笑一声,何止是经常啊,你简直是无时无刻都在提到他,何远郑重地、无比肯定地点点头。
徐佑双手叠放在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像是在半鞠躬,抱歉道:“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还有吗?”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徐佑听言立刻撇过头,欣赏墙壁上的要油画,极力避开男人灼热的视线。
“不要逃避徐佑,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吗?”怕徐佑脱口而出拒绝,何远又退了一步,“别着急,你可以想清楚再告诉我。”
“抱歉,我们俩不合适,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想谈恋爱。”
“万一你后面改变想法呢?”
她摇摇头。
何远望着女人清秀的面,内心骂骂咧咧:你们都已经分手了,拜托你向前看吧,大好年华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都什么年代还玩守身如玉那套。
“我不相信,人都是会变的,现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不想,”男人一锤定音,“你只是需要时间走出来。”
“可能吧。”
“可能”这词在何远这等同于“肯定”,男人满意地点点头,那股自信张扬的风流劲又回来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徐佑抢到手,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过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尤其是这份东西还是好兄弟的,想想就很刺激。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全身的血液沸腾。
要是徐佑知道何远把自己比作“东西”,现在何远的头已经能在壁炉里了,经过几次实战后徐佑的武斗能力得到了明显提升,她学会抓住男人的痛处,擅长持久战,通过消耗体力的方式战胜比自己力量大几倍的男人,她也喜欢一击制敌,再趁男人痛的时候补刀。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想吃小蛋糕吗?”
徐佑刚腾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她不爱吃咸的,所以没动下面的小三明治,烤得金黄焦裂的司康蘸上草莓果酱可谓一绝,徐佑把最想吃的树莓水果塔放在最后,她期待地咬下一口,挑了挑眉,眼睛一亮。
好吃!
徐佑爱吃甜的,各种小蛋糕、马卡龙、派等等都是她的最爱,如果不是热量太高她能把甜品当饭吃。
“你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做给你吃。”
她有些吃惊道:“这是你做的吗?”
男人眉眼弯弯,语气带着雀跃:“不是,但我会做,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太好了!”意识到自己兴奋过了头,她微微低下头,手指交叠在一起,右手食指指腹反复摩擦左手食指的关节,努力抑制住情绪,“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你真厉害。”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何远垂眸一笑,如果不是看见徐佑真诚的脸,他还以为这是在阴阳怪气他。
吃完甜品,徐佑起身告辞,这词何远没再拦她,告诉她好好休息,长礼那边有任何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徐佑回到卧室,坐在床边,这个点陈长礼应该已经在公司了,何远前两天告诉她陈长礼除了被他哥打了一顿后什么事也没有。
当时她哽咽道:“他......他的伤严重吗?”
“难说,不过毕竟是亲哥没往死里打,”何远越过徐佑关心的眼神看向背后的挂钟,“他现在在医院修养,让我......诶你,你别哭啊。”
过去两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徐佑挂在天上的月牙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陈长礼一遍换药,一边看徐佑的情况,照片中徐佑骑在马背上,看得陈长礼笑出声。
何远;【徐佑今天求我教她烘焙,她看起来很喜欢吃树莓水果塔】
陈长礼;【教!!!】
他明天也要吃树莓水果塔!
陈长礼;【她有提到我吗?】
屏幕前的何远不爽地“啧”了一声,一下下用力敲击键盘,回复他:【天天、无时无刻都在提你】
陈长礼听见烟花绽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