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徐佑摇摇头。
陈长礼手足无措:“那我该怎么做?”
“笨蛋,我是让你抱住我,再说点甜话。”
好吧,前者男人照做了,但后者他什么也想不出,像个熄了火的哑炮。
“还是用我的方式试试。”
“等等,你别动,多珍惜珍惜身体,短时间次数多了不好,实在不行我捅你吧。”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在徐佑反应过来前陈长礼连连后退,还不忘用被子盖住身体:“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没放弃这个想法!”
“我就是随口说说,我保证不那样做。”徐佑拉开被子,陈长礼更惶恐了,他赶紧跑去衣帽间穿好衣服,挑了几件他认为最丑的衣服。
徐佑眼睛一亮,奇怪的颜色、奇怪的叠穿,男人穿上去倒别有一番风味。
“好看。”
陈长礼:“......”
“我真不会捅你。”
“好吧。”
之后的几天里,徐佑没走出过房门,陈长信一直催促两人办结婚,他说什么陈长礼都不反对,只说:“快了快了,等我先忙完公司的事情。”
事业为重,陈长信也不再说什么,至于徐佑,她看见自己就像老鼠见到猫,陈长礼也不着急,以后的日子多着呢,她逃不掉,就当给她放个假。
又是一周,陈长信不在家,他今天约了人钓鱼,一时半会回不来,贺瑾瑜和何远上门拜访,几个人在会客室里闲聊,问徐佑的身体怎么样,俨然一副拜访生病朋友的模样,陈长礼的人守在外面。
当然这只是个幌子,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商量怎么带走徐佑。
“屋里没有摄像头。”
时间定在下周二,那天陈长信要参加市运动会开幕仪式。
贺瑾瑜把陈长礼拉倒一角:“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低声说:“你舍得吗?”
陈长礼:“医生说她的身体不容乐观,我不能让她再呆在这了。”
贺瑾瑜面露茫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颓败感缠上心头,他暗自苦笑,换作是他,他能做到这般洒脱放手吗?
趁着两个人说话的间隙,何远凑到徐佑身边打招呼:“嗨,我们又见面了。”
徐佑礼貌回应,祈祷男人千万别和她再聊下去,也别直勾勾看着她还冲她笑。
“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欢迎随时来找我,对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特别好玩......”
“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陈长礼看见何远,赶紧大跨步闪到徐佑身边。
何远也不计较,反正他们很快就要分手了。
何远的出现不在陈长礼的计划中,他原本只和贺瑾瑜商量,估计是这家伙看到自己没戏,就把消息透露给何远,想要玩二打一的戏码,何远一听马上同意了,陈长礼的手伸不到国外,但何远可以,他保证自己会照顾好徐佑,无论对方是否答应她。
“如果她不答应,我就只把她当妹妹看。”
当然,这期中陈长礼没少给他让利,虽然何远明确表示他不差钱,只是出于喜欢才这样做的。
徐佑看见贺瑾瑜,她站起身,说:“贺瑾瑜我有件事想单独和你说。”
“不......现在别说,我都知道了。”贺瑾瑜撇过脸不肯看她,他想起陈长礼说的话,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陈长礼和何远坐在中间,陈长礼内心疯狂咆哮:快拒绝他!快拒绝他!
“你都知道了?”
“嗯嗯。”贺瑾瑜敷衍地点了点头,随即侧过头不肯看她。
“好吧,那我不说了,你知道就行。”徐佑坐了下去,心想幸好他知道,自己还省了麻烦。徐佑最害怕拒绝别人了,谁告诉他的?陈长礼?或者是他自己悟到的?
陈长礼心急如焚,老婆你快说啊!他看向徐佑,对方抛了个自信的眼神,还迅速比了个“OK”的手势。
看见徐佑那副大功告成的模样,陈长礼哭笑不得。
算了,反正徐佑不会答应他,他才不要和一个手下败将兼暂时盟友斗气。
说话间,两名佣人端着新鲜水果寄进来,陈长礼递了个眼神——那是陈长信的人。他们丝滑切换到另一个话题,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