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点我呢?
唐婉无声呐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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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公主府。
祁杭翘着二郎腿,隔着一层薄缯玩味地看着前面造作起舞的伎人。
那伎人浑身只裹着匹近乎透明的纱布,窗外光射进来,把他近乎全/裸的身子照得分外可人。
正看到兴起处,莲歌匆忙走近,在祁杭身旁耳语:“殿下,陛下来了。”
祁杭“啧”了一声,那伎人先是一震,又慢慢转过身子,隔着缯向要向她行跪礼。
“我哥来了,你裹上外衣,快些走吧。”她焦急挥挥手,“后天别忘了。”
“是,公主殿下。”
祁杭眼神示意莲歌,带着他走暗道。
要被祁杪撞见,那她这几年的人设得撞得细碎。
她哥可不知道自己妹妹私底下玩这么大。
以往这时候,祁杪都在处理朝政,哪还有心思来找自己?
是了,又是跟徐瑾闹矛盾了。
她从容不迫起身,慢悠悠把改良版的薄缯屏风塞进犄角旮旯里,然后在宫内踱步,直到祁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川行。”
“哥,”祁杭略微一夹嗓,“忙完了?怎么突然驾临?”
祁杪不说话。
祁杭装作盲猜的样子:“又跟徐翰林闹别扭了?”
祁杪大倒苦水:“我真是想不通,我百般顺着他,他怎么有那么多气生……”
祁杭面上微笑,暗自腹诽,徐瑾从小就循男女之伦,你非拉着他搞断袖之癖,生气都是小事。
祁杭示意他坐下慢慢说,祁杪也是毫不客气,直接絮絮叨叨了半天。
祁杭在他气口插入话:“哥,你俩的事,我实在摸不着头绪,但是有一点,还望哥哥听我一句劝。”
她敛去眼里的活络劲,只剩深不见底的锐利:“再怎么跟徐瑾折腾都行,不要连累到其他人。”
“这可不仅仅是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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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鸿馆月洞斋。
午后烈阳高照,注依落蹲在院里,看着那些湿漉漉的动物胞衣的水分一点点蒸干。
空气中弥漫着辛料香浓郁的气味,在这院里再待久些,还能琢磨出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云征辉拎着竹篮走近:“又鼓捣什么呢?”
“大哥!”注依落噌得起身,眼睛亮晶晶的。
“呢,你要的牦牛水脬。”
“嘿嘿,谢谢大哥。”注依落迫不及待接过,“多一个水脬,造成篮球的可能就更大了!”
云征辉见妹妹笑得开心,却打击说:“人家唐四小姐都说此事先放一放,便是婉拒你造蹴鞠的心思了。你偏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这般兴致勃勃,到底要折腾到何时?”
注依落挑眉反驳:“胡说,唐婉信里写的可是最近琐事缠身,怕累着我,所以不让我造,如今我来这成朝当使臣,终日里能有什么事?大事小情你俩都不让我碰,无聊得发毛,造篮球,我可不嫌累。”
“我等造出来,再拿着这篮球,送到徐府。”她神情得意,仿佛篮球已是掌中之物。
云征辉叹了口气:“落落,现在我朝与成朝的关系日益紧张,说不准明天我们就得令回朝,若是几年前你突然交了个成朝朋友,哥哥不说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再投机,两朝一打仗,你俩这辈子就见不着了,你向来重情重义,哥哥不想让你受伤。”
这老什子篮球造不出来事小,妹妹交外朝朋友事大。
“可??王先前分明严明,朝内不稳,不宜轻启战端吗?”注依落不信,“她那么谨慎一人,不可能赌上瑶朝百姓的命,只为了跟成朝争个大小王。”
云征辉抚了抚妹妹的头,说:“人心叵测,世情难料,我们与??王相隔千里,焉知她不会因时势更迭,另择良策?”
他扭过头,看向院外的柳树随风飘散发梢,说:“万事,还是当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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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徐府沐浴在夕阳斜风中,迎接徐琛归家。
他今日回来得急,晚膳还没用就奔进唐婉屋里头。
“你……愿意同我生孩子,对吧?”他还是问了出来。
对青年侪辈来讲极为普通的门当户对娶妻生子,他只能接受娶妻。
两个人没什么感情,当朋友处着也挺好,互相拿对方应付父母,反而自在。
可生子可就是要切切实实发生关系了,他做不到跟自己不爱的人同房交合,就是心爱的,也要再三斟酌,做好万全准备。
他想,小婉多半也是如是想。
“嗯。”唐婉现代范来了,“我恐婚恐孕,恋爱都没谈过,不是针对你,我自是不想生孩子,况且,这是婉姑娘的身子,我又怎么能随意支配。”
上次蹴鞠赛没有受伤已是万幸,生孩子,那身体可是会不可逆地受损。
徐琛点点头:“好,可咱们还是得做做样子,今晚……”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唐婉疑问的眼神中问了出来。
“我能睡你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