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疑惑道:“n?”
霍黎懊恼地拍了拍头,“哎呀,爸,我不知道你还没告诉她你有很多情妇!”眼见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霍黎看向霍良臣,一脸正色道,“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人要诚实,您以前那些莺莺燕燕的我就不说了。不过,前几天您不是还给一个大学生送了套房么。您现在娶了这位,那让另外一位怎么办呀?人家大学生跟你的时候估计还是处女吧,您把人家糟蹋了,还不娶她……”
“住口!!”
霍良臣一声怒喝,但女人似乎也再忍不住了,蹭地一下站起来,不顾霍良臣的阻拦就向门外走。
霍黎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晃着二郎腿:“n妈妈您可别走呀,我才回来,还想和您好好聊聊我爸的那些风流韵事呢。”
眼见人拦也拦不住,直接冲出了门,霍良臣直接将怒气撒到霍黎身上,指着大门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哎呦爸,您老生什么气呀,您不是一直什么事都为霍家着想吗。我这也是为了霍家呀,您看您娶进来这么一位,她要是不怀好心,把霍家败了怎么办,对不对?”
霍良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滚,你给我滚!”
霍黎笑了笑,谁能想象他这两年来每一次给霍良臣找麻烦后心里有多舒坦?
不过,这仅仅只是他报复事件中的一件。接下来,他还有一系列的行动来展开。
霍黎去酒店开了个房,玩了一宿的手游,直到天亮才睡下。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把他吵醒,眯缝着睡眼看清来电显示,他接起来,“喂?”声音因为趴着睡而有些干哑。
“你还睡呢?”徐明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你忘了你今天要办什么事了?”
“什么事?”霍黎看了眼外面,才发现天都黑了,他嫌拿着手机累,直接把手机放到耳朵上,“老子要睡觉!”
“你让我盯着的那小子,从外地回来了。”
听到徐明洋这么说,霍黎一下清醒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穿衣,根据徐明洋提供的路线等在了路边。
让徐明洋盯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良臣合作伙伴的儿子潘明辰,而霍黎今天就是要堵他,揍他一顿,给霍良臣找点麻烦。
徐明洋也同时赶到了地方,看到站在路灯下的霍黎,瞬间一愣,“什么时候纹的身,不错呀!来个地址,改天我也纹个。”
这两年来,霍黎早就把当年从徐明洋那借来的一百万还给了他。虽然从金钱的角度判断有些俗,但霍黎觉得经此一事,他和徐明洋的关系更铁了。
霍黎把他脑袋扒拉到一边,“你赶紧给我滚操儿,挡着老子视线了知不知道?”
“诶,你今天要揍的谁呀?我带了把刀……”徐明洋知道霍黎今天要揍人,却不知道要揍谁,但作为好哥们儿,他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黎拦住辆出租车,一把塞进了车里:“别给老子唠叨了,赶快滚吧。你要是受了伤,你那小女朋友还不跟我拼了?”
“刚处,哪有那么深的感情。”徐明洋要下车,又被霍黎按住,两人较劲了半晌,最后还是被霍黎一巴掌按到脸上,“坐好!”
徐明洋把霍黎的手扒拉下来,“你跟赵俞锡怎么了?他经常找我喝酒,喝完了就嚎啕大哭,说你都不搭理他,还让我好好跟你说说……”
“你踏马闲得蛋疼吧?别没事操些没用的心,多想想你女朋友吧,都踏马处两年了还刚处呢!”
“就是刚处,而且也不熟,”徐明洋嘿嘿直笑,“不过也就刚上了床而已,外加昨晚亲热了一小下……”
霍黎一脚踢上车门,“滚!”
车刚开走,霍黎就看到了目标,他闪身躲到了暗处,然后尾随上去。走到没人小巷附近,霍黎一拳砸了上去。
趁人眩晕迷蒙之际,霍黎将人拉进了小巷里,可正当他想再出拳头时,忽然看到远处向这边跑来的一人——那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保镖。
霍黎心里咯噔一声,坏事了!
他没想到潘明辰这傻逼竟会带保镖!
他快速回身又给了潘明辰一拳,然后就想溜之大吉,打算谋后再动时,却发现那保镖不见了。
霍黎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他看错了。
而这时,潘明辰也从眩晕中清醒了过来,喊道:“谁?你是谁?”
“你爷爷!”霍黎俯身贴脸开大,吓了潘明辰一跳。
然后在潘明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他时,他勾起唇角,笑得戏谑,“怎么样?看清你爷爷了吗?”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霍良臣的照片,指给潘明辰,“他叫霍良臣,我叫霍黎,知道我们什么关系了吗?”
“你,你……”潘明辰伸出手指着霍黎,“我要告诉你爸!我要让霍良臣知道他儿子竟然打我!”
霍黎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洒然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月色下泛着盈盈光辉,然后,在潘明辰的怒叫声中,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霍黎又打了这菜鸡几拳,便起身打算扬长而去。
可也就在这时,他看到小巷口站了一人——那人一身黑色西装,上好的布料在路灯下一丝褶皱都无,他留着板寸,视线随着霍黎的步伐而动。
霍黎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会是刚才那保镖又跑回来截他的吧?他打一个潘明辰没问题,但要斗一个职业保镖总归胜算不大。
他停下脚步,那人的视线也停下来,直直落在他身上。霍黎忽然有种被人摄住的感觉,那种粘腻的视线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潘明辰的保镖,但这种压迫性的气势,让他连和对方对视一眼的举动都被打消。
他缓缓走出小巷,但就在他们擦肩而过前一刻,霍黎突然感到对方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脖颈和颧骨上,这让他仿佛被烫到一般拢住了衣领。
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压抑克制着什么。他不知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但这让他不得不捏起拳头提防起来。
不过幸好,对方从始至终都未动手。
直到上了出租车,霍黎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而就在霍黎没看到的地方——小巷的拐角处,也就是那男人的脚边,潘明辰的真正保镖正背靠墙壁昏迷着。
霍黎拿出手机正要看一眼时间,出租车司机就告诉他——车被跟踪了!
霍黎往后看了一眼,车流中似乎有那么一辆不远不近跟着。漆黑的车体在夜色中只能看清大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