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雌症?
听到宙司说出这三个字,年长雄虫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滑稽的说法。
迎着众虫不敢置信的目光,宙司摇头苦笑:“我也想这只是玩笑,毕竟我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事实证明我确实患上了恐雌症,而这个症状还不知道能不能治愈,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医生。”
他指了指正站在一旁抱臂看好戏的加斯克尔道。
加斯克尔在方才宙司胡说八道的前就已经完成了血液的化验。
见房中所有虫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他默默看了宙司一眼,对上宙司的视线后他一愣,对方的表情明显在朝他传递一个信息:替我掩护!
那位年长雄虫显然也是认识加斯克尔的。此时看向加斯克尔的目光可以说是很真挚了,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专业医生来证实这件事,但是加斯克尔的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到了他的幻想。
只见他推了推眼镜沉默两秒,神情严肃,语气痛心疾首道:“不错,宙司阁下不仅心理上出现恐雌症,身体也出现了问题。”
“加斯克尔阁下,您没有诊断错吧?”年长雄虫都快哭了。
加斯克尔镜片后的褐眸陡然闪过恼怒,虽然还是带着那副儒雅的样子,但说出口的话却是那样不客气。
“怎么?您是在质疑我这位拿了帝国虫疗金奖首席医师的医术吗?”
一旁的雄虫连忙摆手道:“我们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后遗症。”
“他是被雌虫精神力强行诱导的,再加上他才成年,尾勾腺丝还来不及消化掉那份精神力,导致他血液也出现了几项异常,后面还需要注射一段时间药剂,用来稳定信息素。”
加斯科尔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说完还煞有其事地重重摇头叹息一声。
年长雄虫这下是彻底闭嘴了,剩下的两只雄虫也傻眼在原地。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不容易帝国多了一位高等阁下,眼见着他们今年的伴侣配对计划又可以向前跨一大步,却被不知名的雌虫给搅和了,简直气死虫了。
他们现在别提多憋闷,偏偏宙司脸上的难堪之色已经无法遮掩,同为雄虫,他们当然很同情这位高等阁下,毕竟他才刚刚成年就遭到雄性发育上的打击,这真是无妄之灾。
于是对引诱宙司的雌虫更是仇恨,年长雌虫朝宙司郑重道:“阁下,既然如此,还请您尽快与洛尔斯元帅完成婚姻登记,然后生下幼崽,未来也一定好好配合医生治疗,期待您康复后,雌侍成群的日子。”
洛尔斯瞬间黑脸,不虞地站在一旁。
宙司感激的握住年长雌虫的手道:“谢谢您的祝福。”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于是三只雄虫起身准备告辞。
宙司和洛尔斯他们一同将三位雄虫阁下送至门外,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回到了包厢。
一关上房门,莱维尔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加斯克尔道:“我哥哥没事吧,你方才说的那些是骗他们的吧。”
加斯克尔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沉声道:“当然是真的!你哥哥确实需要服用药物。”
莱维尔泪眼汪汪的看着哥哥,声音哽咽道:“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宙司无语的看了看加斯克尔,仿佛在说你还有脸笑。
“别听他瞎说,我没事儿,医生刚刚就是骗他们的。”
莱维尔不相信他,继续抽泣道:“医生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再骗我了。”
这时洛尔斯在一旁出声问道:“加斯克尔,别开玩笑了,宙司阁下到底怎么样?”
加斯克尔抬手拂过自己棕色的刘海,漫不经心道:“我可没说错,你的宙司阁下接下来几天都要好好吃药,不过是稳定信息素的药剂。”
说完他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宙司道:“每天晚上饭后一粒,直到一瓶吃完,记住,这段时间如果身体有什么异样,立即告诉我,我们先加一下通讯。”
宙司当然没有异议。
两虫各自掏出通讯,就这样再洛尔斯的眼皮子底下建立了好友关系。
洛尔斯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
等加斯克尔走后,一定要告诫宙司阁下让他离他远点,这虫可不像他表面看的这么正虫君子,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位阁下一边脸带笑意一边扭断身材魁梧的雌虫手腕的。
莱维尔至此才清楚刚刚加斯克尔是故意逗自己,他气闷的看了眼对方儒雅稳重的身形道:“你怎么这样!居然骗我。”
加斯克尔偏头冲他眨眼:“我没有啊,你哥哥血液报告确实有些异常,需要吃药治疗。”
莱维尔不想理他,哥哥没事他也放心了,他朝宙司说道:“哥哥,我刚才出去已经查看了附近的监控,并且发现了几只可疑的虫,雄虫协会的阁下们告诉我,最多三天他们就能顺着线索找到那只故意引诱你的虫,到时候一定会将他送进军事法庭。”
宙司点头赞许道:“做的不错,你现在超厉害。”
莱维尔得意的挺起小胸脯,脸上全是喜悦。
“咕噜..”一阵响声传出,莱维尔面色涨红的捂着肚子,尴尬的看向三虫,小声道:“我...我一直在外面跑,还没来得及吃饭。”
宙司轻笑的揉了揉他的头道:“好了,今天说好的请你们吃饭的,现在刚好到晚饭时间。加斯克尔,你要不与我们一起,方才多谢你为我解围。”
加斯克尔朝他笑了笑没有推辞,他推了推眼镜,优雅的冲宙司行了个贵族礼道:“那就打扰了。”
于是,在加斯克尔的带领下,他们几个一起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的角落围着圆桌坐下。
“怎么不去包间?”宙司问道。
“去包间干什么,在外面吃饭才更有氛围不是吗?”加斯克尔冲旁边招手,一旁的身着侍者服的雌虫立刻走上前。
侍者将手中的菜单一一放置在他们几虫的手中,这才站在加斯克尔身侧道:“晚上好,可以看一下菜单,还有今天的河虾很新鲜,你们需要吗?”
宙司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菜单,放下道:“你们想吃什么就点吧,不用给我省星币。”
我去,这菜单上好多字他居然不认识,这两天还要继续加紧学习文字。宙司在心里暗道。
加斯克尔挑眉,镜片下的褐眸闪过兴味,他朝侍者招手,侍者拿起手中的纸笔开始记录。
只听加斯克尔毫不客气的指着菜单中的几道菜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除了这三样,剩下的全部给我来一份。”
侍者记录的动作一顿,两秒后欣喜的抱着菜单离开了。
宙司:.....
莱维尔在这边吱哇乱叫道:“你疯了?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他还记着刚才这位阁下故意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