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只不听话的尾勾,宙司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因为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控制这条要命的尾巴。
等洛尔斯恢复平静后,他起身道:“那我先去一趟纠察队找伦纳德谈谈,你在这等我。”
宙司本欲一起,但是想想还是作罢,估计赛铭现在也很忙,而且他也想与找焦尔谈谈。
于是便点头同意道:“行,那你过去后帮我向赛铭问好。”
洛尔斯点头,然后便离开了住处。
眼见洛尔斯的身形走远,宙司夜换上伪装拨通了焦尔的通讯。
“阁下 ,早上好。”
宙司点头问好后,见到焦尔鼻青脸肿的样子,强忍笑意道:“你还好吧,怎么被揍成这样?”
焦尔摸了摸脸颊,本就不甚好看的容貌这下更是惨不忍睹,不由苦笑道:
“还行,不过能从艾帕西会长那么多安保虫手下逃出来,已经是虫神保佑了。”
他心里很清楚,宙司对他还是有怨气,不过自己做错了事,若是这点小伤就能让宙司对他放下戒心,他觉得很值得。
宙司点头道:“艾帕西找到弗恩后,有什么别的行动吗?”
焦尔立即收敛神情严肃道:
“艾帕西会长昨日去了他雄主家,我打探到,军火中心已经决定剥夺伦纳德的副会长职位,家族中的部分虫员对此表示很不满。”
宙司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若是能简单就剥夺掉伦纳德的副会长职位,那倒更让虫难办,他们拉扯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有利。”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拉拢伦纳德,甚至还可能问出有关雄虫被掳的线索。”
焦尔点头,然后二虫约好见面的地点,各自前往目的地,大约十来分钟后,二虫碰面。
宙司将手中的录音笔交给焦尔道:“把这个交给贝索,你记住,一定不能暴露你已经背叛的事实,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变成猪头的焦尔严肃点头道:“阁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宙司没有说话,焦尔接过录音笔后,艰涩开口道:“阁下,我达到您的雌奴标准了吗?”
宙司微抬下巴,看向忐忑不安的焦尔,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道:
“嗯,可以了,好好干,我给你发工资。”
宙司给焦尔的录音笔是他与赛铭的一段对话。
赛铭配合他演了一出戏,其中赛铭对艾帕西找替死鬼一事表现的很愤怒,并且提议,即使抓不到主谋,也要抓到替死鬼先交差。
显而易见的是,贝索就是那只替死鬼雌虫。
这支录音笔是特制的,使用次数有限,三次后就会自动销毁。
因此,宙司并不害怕贝索察觉异常,反正他也没办法拿着录音笔去与伦纳德和艾帕西对峙。
等宙司回到家,洛尔斯还没有回来。
于是他放下手中刚买回来的玫瑰,卸下伪装后便翻看起了虫族文字教学。
大约又过了一小时,门外传来声响。
宙司从书海中抬头,果然见到洛尔斯进门,他放下书,走上前去问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洛尔斯顺势牵起他的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道:
“很顺利,你跟赛铭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我与伦纳德已经说好,只要他提供一队买黑军火的证据,就保他不被帝国法庭追究责任。”
宙司跟着他的牵引来到沙发上坐下,他姿态闲适的靠在沙发靠背道:“
那很好,看来你们中部的军队之间,也充满勾心斗角。”
洛尔斯没有对他隐瞒:
“虫帝想削弱我的实权,所以一直暗中给予一队便利,尤其是在军火方面,阁下这次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谢谢。”
宙司见他一本正经的跟自己道谢,很是受用道:
“你可是我未来的雌君,我帮你不是正常的吗?”
洛尔斯偏头,目光不自然的移开,随即见到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一束热情似火的玫瑰,表情瞬间变得惊喜。
“阁下,那是送我的吗?”
宙司起身,拿起那束玫瑰,眼眸中满是温情,他伸手递给洛尔斯道:“送你的,希望你开心。”
洛尔斯靠近宙司,他们靠的极进,他们呼吸交缠,眼眸对视,暧昧的气氛逐渐蔓延。
定定看了宙司两秒后,洛尔斯伸手将宙司与玫瑰花一同拥入怀中,声音轻颤道:“阁下,我真的好开心。”
洛尔斯是帝国最年轻的元帅,他身负光耀家族的使命,多年来在战场抛洒热血,他见过太多生死,并不害怕自己有一天埋骨战场,却对自己的婚姻充满畏惧。
虫族有太多优秀的雌虫,他们本可以拥有光明的前程,只因为嫁错雄主,从而虫生变得暗淡无光。
他知道,无论他在战场拥有怎样的荣誉,一旦他跟那些军雌一样,匍匐于雄虫的信息素下,他也会变得低贱卑微。
而宙司,他不似任何雄虫,从始至终,他对自己都绝对忠诚,绝对尊重。
虫神,这一定是你的恩赐。